苏瑜看起来就是很典型的这种女孩。
“怎么了?”
苏瑜问。
姜澄说:“如果你认识小区里其他的女生,不,不认识也无所谓。总之遇到别的女孩,有机会劝她们尽量多参与业委会组织的这些事。”
“我们小区男多女少。”
她说,“本来就很容易把我们边缘化。你懂的。”
苏瑜眼睛微睁,果然是懂的。
在公司里,你不去争不去抢,就很容易被边缘化。她这种单枪匹马来到大城市打拼的女孩最懂了。
在企业里被边缘化,最多就是损失利益。而眼前这种情况里,如果被边缘化会怎样呢?
苏瑜想起了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姜澄说“如果以后能被追责,那我觉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要有政府有法律有机构执行者才能有人来追责。
也就是说,就眼前的情况来说,也可能出现未来无人追责的情况,意味着……
苏瑜心里还是挣扎,说:“不会到那种程度吧?”
以前有洪水有地震也没到那种程度。
姜澄说:“那谁知道呢,昨天之前,谁能想到人会变成怪物呢?”
她说:“我只知道,在古代发生战乱或者大灾难的时候,都是先卖老婆卖女儿。如果发生饥荒人吃人的时候,也是先吃女人。”
苏瑜为什么这么积极主动地来参与这些事呢,明明又脏又恶心又危险。
就是因为她本能地意识到,如果不积极参与不付出些什么,那么当情况恶化的时候她可能就要失去些什么了。
她只是没把这种直觉转化为明白的逻辑。
“人如果不承担责任和义务,对应的就是失权。”
姜澄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想让电梯厅里那些男的听见。
但对苏瑜来说,却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