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我腰上,嗯……腿盘过来。”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膝弯,轻轻带着她靠近,“这里……就这样。”
片刻后,他低喘着贴在她身上,“这样不难受吧?”
“都要装不下了……好像有点胀。”
说着,他又反复帮她揉着。
季然耳根被他说得直发烫,伸手去揪他的耳朵,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好,”他收敛了那些坏心思似的,吻上她眉心,声音慢下来,“让我缓一缓就睡。”
其实他身上的燥火只涨不退,越压越往上冲。到最后实在收不住,只能咬着牙起身去冲冷水澡。
最终,他没敢立刻上床,反倒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披着浴巾,肩背还带着水意,他僵坐着,任身上的冷意一点点散掉,耐心等着体温重新暖回来。直到身上终于不再冰凉,他才小心地掀开被角。
窗外阳光明媚,季然甩甩头缓过神,转过去看他,认真说:“还是早点回国吧。事情闹太大了,大哥给我发了无数个消息,说你爸妈去了趟老宅。”
贺云卓不愿意,“去意大利订婚纱怎么样?”
季然:“……”
她皱眉,“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讲正事。”
贺云卓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又极不服输,“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当然得把这件事办漂亮点。”
他说着又凑近,“回国就是等着两边家长开大会训话,你想吗?”
季然哑口。
“我不想。”
他捻着她手指,“所以我们再拖两天,先把婚纱订了。反正迟早要穿。”
季然也不肯,“都胡闹一次了。”
贺云卓挑眉,“什么是胡闹?又不是小孩子。我和你结婚可没有胡闹。”
“但也不能——”
她未尽的话语消散在他突然覆上的唇里。
喝过的咖啡味,浅浅的苦,细细的香,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间慢慢散开,舌尖长驱直入放肆缠住,吻意磨得柔软。
良久,他松开,眼底的认真压下来,“去订婚纱,让你明明白白嫁我一次。”
季然怔了怔,这还不够明明白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