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野猫。”
“我可是大灰狼。”
他抵着她额头低语,“正好互相祸害。”
季然用额头顶开他,“大灰狼是小红帽故事里的,才不是野猫故事的。”
“我说是就是。童话故事而已,谁不会编。”
“你真自大,那你编一个给我听听。”
“你又不是我女儿,不给你编。我要留着给我女儿编。”
他眼底笑意荡漾,理所应当道。
她在他肩头轻笑,所有阴霾都在嬉闹间消散。
过了会,烫硬袭来,季然抬眸又瞪他,“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贺云卓手臂牢牢环住她,“我真是冤枉,我说什么了?怎么又被归类在不是好东西那一类了?”
季然抿着唇继续瞪他,眼底水光潋滟。
他喉间溢出低沉笑意,“哪句话错了?我们之后肯定会有孩子不是吗?”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心里小鹿乱撞,望进他温柔的眉眼,手臂环上他脖颈。
贺云卓从善如流扣紧柔软的腰肢,使她彻底沉入他怀中的一方天地。
目光交织,鼻尖靠近轻轻蹭过,微启的唇瓣便自然而然地贴合。
他托住她的后颈,轻柔吮吸后,又更深地探索。
良久,气息彻底紊乱交织,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窗帘合上,明月依旧悬挂,窗外的叶影是破碎的,在他与她情意如藤缠绕般的人影间晃动,月光如水般缓慢注入。
夜色浓稠,温柔的晚风变得沉甸甸的。拂过时,它缠绕着叶最柔嫩的边缘,时而急促,时而绵长。风一阵深过一阵的力道压弯了树枝的腰,两片叶瓣紧紧贴合相拥。清清浅浅的月光下,整棵树冠随之摇曳,漾开一圈圈战栗的波纹。(大自然现象)
远处的虫鸣碎了,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声入耳。
她不满地惊呼一声:“要掉下去了啊……”
他手臂稳稳环住她,声音低沉地响在耳畔:“不会。抱着呢。”
她忍不住轻哼,“不太舒服……你不累吗?”
他低笑,“好。那这样呢?”
季然不再回话,转眸望去,盛夏的风又逐渐狂热起来,席卷过战栗的叶。嫩叶在枝头簌簌而动,被那股蛮横的力量反复揉皱,叶缘蜷缩,又被迫舒展。
“重不重?”
他忽然问。
她摇头。
他收拢怀抱,将下巴轻靠在她发顶,“那就不放了。但是你轻了太多。”
“都说了,夏天天气热,吃什么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