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后,他迈近一步,握住她的手腕,“那两个字我当没看见。”
季然被他乖乖地牵着手往电梯去,一路无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语气柔了几分:“怕?”
只这一个字,季然鼻头一酸,沉静的双眼一张一合,泪珠无声滑落。
她哽咽着道:“我……我,一直害怕。”
他揽她进怀里,手掌贴在她脸侧,歪头垂眸看着她,目光寸寸柔化,像一张温热的网,轻轻将她笼罩。
心底翻涌着浓浓的无奈,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她昨晚为什么打电话?那两个字到底是气话还是认真的?她是不是也后悔了?是不是在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但这一刻,他什么也不用问。只在后悔,昨天太过草率。
电梯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
贺云卓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极轻极温柔:“去我那儿?”
季然讨厌他这样明知故问,索性把脸埋进他外套里,抬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算作回答。
他闷声一笑,将她带到车里后座。
车门关上,贺云卓迫不及待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滚烫的气息灌入她口中,她刚刚哭过,脸上还有微咸的泪水,唇齿相依,吻得她细细娇喘。
稍稍退开,分离的唇瓣拉出银丝,额头相抵,他低低沉沉道:“先说好,我家不是酒店,只有我女朋友才可以去。”
“嗯。”
她细弱如蚊吟。
“也不许再随便说那两个字。”
“嗯。”
“也不许——”
季然听不下去,脑袋往下缩,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辗转,闷声道:“不许对我提这么多要求。”
他笑,“你还真是霸道啊。”
季然不回答,又伸手去掐他的腰。
贺云卓吃痛避开,紧紧地搂了她一下,“坐前面去,我们开车回去臻域,我叫阿姨来做饭。”
季然不依,小声道:“你做吧,别让阿姨来。”
她脸上肯定哭得很难看,不想见人。
“行。”
他答应得爽快,“那我叫人送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