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是旷远的虫鸣声。
很不幸,她被大部队丢弃了。
宋虞匆忙摸向自己的口袋,她得给迪卡侬教授打电话。
但是宋虞的口袋里空无一物!
她今天换掉了衣服,大海螺被她放在了魔法长袍的口袋里,她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该死!”宋虞骂出口,自从来到这该死的地方,她每天都在经历着不幸的事情,简直是地狱!
被黑夜笼罩的摩根庄园,只有天上的星星月亮为她照明,她的同伴是田地里乱蹦的虫子。
周三,全罗马城的大主教都要聚集到西斯廷教堂接受上帝的洗礼。
法伦作为红衣大主教兼代理教皇,要坐在教皇的宝座上接受大主教们的亲吻礼。
教皇被视为上帝在人间的代理者,受众人的爱戴与尊敬,大主教们则作为众人的代表,通过跪吻教皇之戒表达他们对上帝的忠诚。
教皇之戒按照每任教皇的手指尺寸定制而成,作为历任教皇权力的象征,被放在上帝神像前的金属柜中。
此时的奥利维亚还未具备成为教皇的资格,所以工匠师还没有为她定制专属戒指,而代理教皇法伦戴的是老教皇的遗戒。
法伦垂眼注视着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大主教们排队半跪到他膝前,挨个地上前亲吻他的教皇之戒。
戒指对于法伦来说并不合尺寸,所以他不得不将原本戴在小拇指上的戒指戴到食指上。
老教皇常年酗酒且爱吃鹅肉,手指像香肠一样粗,为此,工匠师不得不每年为老教皇重新定制一枚符合他手指尺寸大小的戒指。
如果是奥利维亚坐在这里接受吻手礼,恐怕这戒指要戴到她的大拇指上才行。
夜晚降临时,整个仪式终于结束,西斯廷教堂内不被允许任何清洗活动,法伦不得不乘坐马车赶回宫殿。
玛利亚修女贴心地为法伦准备好一盆清水和香皂,并在法伦清洗完毕后递上了丝帕。
“今天一切是否正常?”法伦擦拭双手时扫了一眼房间,桌子上的灰尘依旧存在,奥利维亚并没有按承诺的那样打扫房间。
“我的法伦大人,请允许我向您告知一件事情。”玛利亚修女得到法伦的允许后继续说道,“奥利维亚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她是否出什么事。”
法伦放手帕的动作一顿,“你说奥利维亚一整天都不在宫殿?”
“是的,法伦大人。”玛利亚修女点点头,“在早上的时候,奥利维亚小姐对我说她会早回来打扫房间。”
“她是否有告诉你今天的课程安排?”法伦问道。
“是的,法伦大人,奥利维亚小姐今天只有下午的农学课。”
是迪卡侬的课,法伦了解迪卡侬,他喜欢给学生上户外实践课,奥利维亚大概是去摩根庄园了。
从摩根庄园回到市中心需要一段时间,奥利维亚很有可能因为太累不想回来继续打扫房间在路上磨蹭。
“不用担心,她或许是想借此躲过打扫任务。”法伦坐下,手指揉捏眉心,今天不止奥利维亚十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