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太阳底下无新事。蓝胡子的故事永远在重蹈覆辙。他对现任的妻子也不好。”
“你从哪听说的?哦,……忏悔。”
“呃,可别乱猜。”
雪斐直起身,又摆出称职的小神父的架子。
“好吧,只是我瞎猜。反正这种政治联姻的夫妻,十有八九不合。”
黑泽尔急匆匆找补。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门当户对,情趣相投,也可凑成一对佳偶。”
雪斐不得不回嘴。不然,感觉爸爸妈妈像路过的狗,无缘无故,突然被踢了一脚。
哪里惹到他了?
而且,这话听着好生天真。——真正的爱情哪有那么容易培养?
黑泽尔暗自不解。
瞅了他一眼,转移话题,“话扯远了。总之,你实在担心的话,到时先看我食用,我吃了没事,你再吃。再说了,你不是神学生吗?你会解毒术。”
“我、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好……”
“一定能。乔儿先生,你抓萨梯时,每次使用神谕法术都很完美。”
像小狗的尾巴立时竖摇起来。
雪斐脸蛋都亮了,“骑士先生,你鼓舞人的时候格外诚挚,说的跟真的一样。”
黑泽尔笑起来,“本来就是真的啊。”
雪斐着实地称赞,“我觉得跟着你,什么事都能办得成。我都听你的。”
“好。”
黑泽尔说完,一声不响地看他一会儿,又开始忧虑不已。
怎么可以这样容易相信人?
等诸事停当,他们分别后,乔儿小神父要是被坏东西哄骗怎么办?
“有一件事,我得说一下……乔儿先生,兴许有些冒犯你,提前请你谅解。我觉得,男爵对你有所意图。我是说,不轨的意图。昨天,我抱你到城堡里,他总在看你,眼神藏不住的像蛇的粘液一样令人不适。”
黑泽尔犹豫再三,斟字酌句地说。
雪斐本人倒是平淡自若,点头,“上次我来时他就这样,但我习惯了。——我好看嘛。这世上的男人朋比为奸,全都好色。”
说到这,他意识到眼前正跟他商量的也是个男人,连忙附加,“也不是‘全都’,您就不是,呵呵,您各方面都很正直,也不会用那样讨厌的目光看我。您是我少有的几个直男朋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