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夫人说着,在沙发婀娜落坐。
又看向黑泽尔:“那魔物关在铁笼里,奄奄一息都骇人得很。我只敢远远看一眼,今晚恐怕要做噩梦了。真没想到,竟被骑士先生独自生擒。”
“并非我一人之功。”
黑泽尔摇头。
她轻笑:“您太谦虚了。”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热切地太明显,找补地对雪斐说:“神父,您要去看看那怪物吗?”
雪斐:“……不必。”
“既然二位都已无恙,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今晚城堡将设有一场小宴。由我丈夫主持。为感谢骑士先生擒下魔物,解镇上之忧。他说,要把珍藏的香料和食材都拿出来,好好款待你们。”
。
这天傍晚的镇子,比赶集还热闹。
机械师家门口那条并不宽敞的小路,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不?都在张望十年难得一遇的稀罕事。
“孩子真的救回来了吧?”
“我亲眼看见孩子被抱回来,活生生的。”
“那可真是命大——老考也太有本事了!”
“不,听说骑士老爷功劳最大。”
“我就说呢。”
“什么什么,昨天我亲眼看见骑士老爷和那位小公子一起进山。骑士老爷也就罢了,另外那位小公子看上去白皙文静,不知是做什么的。”
“好像说他是个神父?”
消息在人群中来回滚动,每传一遍,便添几分传奇色彩。
“那骑士老爷人呢?”
“他还没下山吧——听说,被男爵请到城堡里去了。”
屋内,孩子睡了一整个下午。
暮色漫上窗沿,灯点起来时,他才被母亲轻声叫醒。
一碗热了又热的鸡汤端到床前,黄澄澄,香气四溢。
喝下去,又啃了半块面包,小脸终于有了血色。
夫妻俩都坐在孩子身旁,时不时地抚摸两下,像生怕这只是一个幻觉,一个不留神又会消失不见。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