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圈上也刻有字迹,雪斐拿书放大镜仔细查看,字迹有点丑,刻痕轻重不一,他看得有点眼睛疼。
灵魂永存。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放下手镯内圈,将金盏花们夹起来看。
那些零碎的字符被他重新拼凑出来,感觉像在玩拼字游戏。
我一直在风声里回响你。
还有最后一片金盏花,雪斐觉得放在开头和结尾都同样可以。
最后一片金盏花上面深深地镌刻了一个“K”,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缩写。
黑泽尔推门走进来,还带了一碟厨房里新烤的饼干。
香甜的香蕉燕麦饼干上面镶嵌了大颗的深色葡萄干,那股甜香味让法师先生变得无心工作。
“帮我安,我安不回去了。”
雪斐只是单纯不想干活而已,他要吃小饼干。
黑泽尔笑眯眯地从身后端出热红茶,还有一个牛奶壶。
小半杯热红茶,再倒上牛奶,最后放进去两块方糖搅拌搅拌,雪斐很开心地就着奶茶吃饼干。
桌子的另一边,黑泽尔从口袋里拿出单个镜片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拿着小镊子和螺丝刀重新组装这件首饰。
喀嚓喀嚓喀嚓。
燕麦饼干吃起来很酥脆,有很浓郁的香蕉气味,除了脆饼干本身的甜味,牙齿还能碰到又糯又甜的葡萄干。
雪斐边吃边在碟子里掉渣,还要配上热奶茶,茶涩和奶的醇味能冲淡一点点嘴里的甜,让饼干吃起来更好吃了。
“饼干的味道怎么样?”
黑泽尔问。
他在明知故问,一碟难吃的饼干可不会不断发出咔嚓声。
“好吃。”
雪斐沉浸在饼干时间里,整个人变得软乎乎的。
今天吃了双份的下午茶,法师先生有点甜度超标。
黑泽尔做着手工活,偶尔抬起一点眼睛短暂地注视一下雪斐,就像是在用眼神快速舔舐一颗糖。
雪斐回看回去,用眼神说好好工作。
乌鸦先生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金盏花手镯组装好以后就放回首饰盒子里去,把另一条项链拿出来翻看。
项链要比手镯更加精美重工得多,辛西娅似乎非常喜欢金盏花,这条项链是她成为王后以后订做的,上面有王室的标记,但是没有字符。
虽然项链要比手镯华丽得多,但辛西娅或许更珍爱她的手镯。
再等几天如果约兰达能带来书信和手稿,那么就有很大可能会知道让辛西娅藏起来的“K”是谁了。
因为艾弗里心情不佳,很需要独自待上一段时间,于是高塔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