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艾弗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想起来什么了吗?”
雪斐问。
“没有,刚刚就是突然有点想笑。”
艾弗里收敛了笑容。
“她穿的是诺林裙。”
黑泽尔说,“并且裙摆上有盛开的金盏花,她的手镯似乎与裙子是配套的,金盏花形制的手镯有鸽血般的深红花蕊。”
“黑泽尔先生的眼神真好。”
艾弗里不禁感叹一声。
“那当然。”
雪斐内心得意但从不在脸上表现出来,“身为我的助手,必须要具备过人的能力。”
“多亏了主人的悉心培养。”
黑泽尔微笑着熟练拍马屁。
雪斐的小马儿被拍得神情舒坦。
在短短几句话间,窗外的女孩一脚踢走了苹果,伸手揉了揉伤心小马的头,紧接着,她扭过头来,看向了他们的方向。
然后她径直走了过来。
金盏花裙摆扫过草地,轻盈得如同小马驹的步伐让女孩很快就走到了窗前。
笃笃。
雪斐这时候没有在和他吵架了,突然说:“你稍等一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几乎没有听见吟唱咒文,周围二十米以内就亮起了守护的光芒,尤其是黑泽尔的身上,布了一层厚厚的。
自从雪斐在圣城接受了老教皇的教导之后,他的法术就比以前有了更多的长进,不是昔日可以比拟的。
老首相在后面低低惊呼一声,笑呵呵地跟西蒙斯说:“看来这位大主教是真的名不虚传啊,说不定这个王宫里真的藏着什么脏东西,称趁这次机会也正好可以清除一下是不是?”
西蒙斯紧皱着眉头:“您就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则罗里吧嗦地说:“我就说一说嘛,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就在他们嘟囔的时候,只见黑泽尔已三下五除二地把门给打开了,一阵阴风从黑洞中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