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现代,大概很多人能够理解这种想法:面对一只野兽,人们会害怕与警惕。但倘若它在某人面前表现出虚弱,就会让人觉得并非那么危险。
更不用说,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只显然站在优势的敌对者。对比之下,越是强大就越会显得凄惨。
瑞克斯自诩一群人中,自己与奥雷乌斯认识时间最长,还有那一晚吃鸡的交情。这次出来更是同甘共苦,并肩杀敌。明明是为对方准备的宴会,却被迦南抢了先。
而最辛苦的对象只能躲在篱笆墙后偷吃烤肉,连个桌子都没有!
他真是越想越痛心疾首,不仅是对于对方,还是对于自己。瑞克斯啊瑞克斯,你看看你,奥雷乌斯被迫藏起来就已经很可怜了,你连一盘菜都没办法帮他摸到!
想到这里,棕发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凝重。他深深地看了青年一眼,转身向庭院中走去,只留下奥雷乌斯陷入了同样的迷茫。
他怎么突然这样?
尼昂目前还有带小侄子的新鲜感。
这也不能说是带孩子,只是玩而已。
他自认还算是喜欢小宝宝的,不哭的话,哭了就塞回去吧。除了他心上人的孩子,他这辈子没有渴望过照顾孩子。
他把护卫的职责交给了副手,自己待在家,雪斐也去教堂,梅妮娜对他百般叮嘱,跟他讲了怎么照顾波波。
尼昂胡乱地跟波波玩了一早上。
波波因为笑得太尖太高,使得梅妮娜不止一次地提醒他:“别那么逗他!这么笑很伤嗓子的!……别把他扔到高空中!光明神在上,尼昂,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想死吗?”
尼昂不以为然地说:“你们就是带孩子带得太精细了,我看波波长得健康结实,胆子也很大,不愧是我的侄子,波波一点都不怕,对不对?波波。”
波波额头都渗出一层热汗,点头:“是的,尼昂伯伯。”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被尼昂举得高高的,看街上的花车。
他一个小乡巴佬哪见过这样的场景,顿时看傻了眼,“哇……好多花呀,漂亮的花,他们在做什么?”
他指着花车上的几个戴鲜花少女们,“她们是谁?真好看。”
又说,“没有爹地好看。”
尼昂问他:“想不想去街上玩?”
“好呀!”
波波下意识答应,想到上次雪斐哭泣的样子,说:“还是不了,尼昂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