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扫了几次后,奥莉安娜忍不住端详了小人鱼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和她在海底沙滩上看见过的波光一样斑斓耀眼。
熟悉的冷漠的命令。
阿兰妮斯瞬间就想到刚刚这女人和自己说过的话。
黑泽尔轻轻将信纸折叠好,将脆弱的它们放回信封里。
这些信都是写给别人看的,一个女孩儿的强颜欢笑并没有那么好看。
“把这本日记给艾弗里看吧,或许能让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雪斐说。
“让悲剧重演,总感觉有些分外残忍。”
黑泽尔说。
“那还是按照惯例,在晚餐结束以后再将这件事告诉他吧。今天的晚餐要准备些什么?”
雪斐问。
按照惯例,会被收取灵魂的客人能够享用最后的晚餐,算是践行。
“芦笋豌豆浓汤,迷迭香烤小羊羔,还有海绵布丁配枫糖浆怎么样?辛西娅说的,卡兰喜欢的餐点。”
黑泽尔说。
“那就这些吧,晚餐之前叫艾弗里来厨房帮忙。”
雪斐还是更习惯于旧称呼。
于是在稍晚一些的午间时光,除了挂在墙上不能动的和某个只会捣乱的,高塔里的所有生物都聚在了厨房。
“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艾弗里第一次到厨房来,看什么都感觉新奇。
“噢孩子,我想你应该要帮我挪开这些土豆。”
费奇太太混在土豆堆里弄得有些灰头土脸,这些大土豆几乎都要将她埋起来了。
“我马上就来帮你。”
艾弗里捡起了一只又一只土豆,最后将费奇太太也捡了起来。
费奇太太就像个穿了围裙的毛绒大土豆,只不过多了耳朵和尾巴。
“160克的砂糖,140克室温黄油……装黄油的柜子在哪儿?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雪斐负责甜品的制作,此时此刻正在翻箱倒柜。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