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斐说,“我们刚刚搬到这儿来,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有些事情只交给仆人们,我不太放心。”
其实并不是,他只是怕打牌而已。
海登领主的牌桌太可怕了,他不得不靠作弊才让自己输得少那么一点儿。
“哥哥,我想留下来,我想和安娜姐姐还有凯瑟琳待在一起,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同龄的玩伴了。”
艾薇拉用撒娇的语气说。
她在这儿感到非常幸福,能和亲爱的妈妈待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真期待接下来几天的暴雨天,当雷电划破天空的时候,她就可以假装害怕扑进妈妈的怀里要求一起睡觉了,妈妈的床一定是非常柔软的。
“艾薇拉。”
雪斐皱眉,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哥哥,拜托了。”
艾薇拉也装出一副祈求的模样。
“就让艾薇拉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在这儿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安娜忍不住开口帮忙说话。
“好吧好吧。”
雪斐无奈摇摇头,像是终于被说动了的样子。
艾薇拉高高兴兴地继续缠着安娜了。
回到庄园以后,雪斐很不高兴地看着黑泽尔数钱。
“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地下集会了。”
他用沉重的声音说。
“地下集会是什么。”
黑泽尔问道。
雪斐:“……”
他只好强打起精神,尽量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正与黑泽尔站在一块儿的首席大主教双手交叠,自然垂下地放在身前,朝向雪斐,介绍说:“哦,陛下,你们是相识的。雪斐如今是大主教,新上任不久。”
雪斐看到那双黑眼睛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雪片一样轻而冷,但不太聚焦,未深看,好似不感兴趣,声音也很轻:“嗯。”
像在冬天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他整个人都被冻住了,无措地鞠躬。
之后说了什么,他后来无论如何也记不清,脑子里一阵紧似一阵地疼痛,剧痛,让神经细胞难以记忆,大约是说了一些寒暄的话,跟陌生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