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希透过珠光的玻璃看了一眼窗外,两侧都是密丛丛的树林,人迹罕至,她宁心静神,握着玫瑰念珠,在心中进行祷告。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她差点往前扑去,扶住墙壁稳住,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已经听见外面有个女孩子在呼喊:“求求您,救救我妈妈!”
女孩看上去浑身上下都淋湿了,显然是已经在路边呼喊了很久,但是并没有人搭理她。
玛希下车,问:“怎么回事?孩子。”
女孩惊慌失措,且没读过书,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半天才说清楚,原来是她的怀孕的妈妈昨天跌了一跤,眼下奄奄一息,家里便问人借了一辆马车,结果今天到半路上,车子翻到了沟里,现在把她的爸爸妈妈都压在下面。
玛希这时才有点后悔没听黑泽尔的话多带几个护卫,要是多带一些人来,就能直接救人了。
她定了定神,只用了半分钟想对策,说:“孩子,先带我过去,我来守在车边上,然后你赶紧回村子里,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上,请他们来扶车。再让一个大人就近找一位治疗神父,听到了吗?”
女孩像是有个主心骨。
玛希来到翻车的地方,她将自己的伞给昏迷的伤者遮雨,不停地探鼻息,摸脉搏,因为雨太大了,她的手冰凉潮湿,总觉得已经十分微弱。
不多时。
三四个村民纷纷赶到,他们把车子和人救了上来。
也是巧了。
就在这时,另有人带着神父过来了:“大家让让,神父来了!”
怎么说呢,全靠气质支撑起一股凌乱美吧。
能怎么办,自家孩子分不清他们俩是同一个人,还能拎起来揍她屁股不成?
迦南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在雪斐马不停蹄地过来解救了他的头发,拐走小姑娘和罗纳德一起开始张贴对联。仆人们今天放了假,等他们将城堡走了一遭,体力不支的小少爷累得要死,被小姑娘哧哧地嘲笑。
雪斐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奥丽赫即将遭遇危难之时,从楼下飘来的香味再次拯救她于水火中。闻着熟悉的中式菜香味,在场三分之一人(特指雪斐)顿时迷了心窍,直奔楼下而去。
刚到楼下,就听到中年人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不告诉我皮冻还要冻成块?现在煮怎么来得及?”
“呃……”
不好意思,过新年太高兴,忘了。
马甲们连本体齐齐沉默。
脑虫大厨杀心遂起。他闭上眼睛忍了忍,去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再将熬制的皮冻连锅放了进去加速冷却。头也不回地将众人赶去了大厅。
贴了春联与福字的欧式大厅颇有些不伦不类,却在雪斐眼里增添了一些属于家乡的温情。奥丽赫绕着转了两圈,很快没了兴趣。她才不理解这些古古怪怪的玩意儿是什么,只不过是奥雷乌斯他们喜欢,才配合着一起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