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轻声说。
“不客气,我们有必要做一点身份伪装,所以从今天开始对外您就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姓,您可以现编一个,等这里打扫好了我就带您出去做几件新衣服,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拜访您的母亲。”
雪斐说。
“好的,哥哥。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叫艾薇拉·费勒斯,我们来自南方,最近才搬到这儿来。”
艾薇拉说。
“很不错,那么我就是费勒斯爵士。”
雪斐点点头。
冒充贵族可不是一件小事,但法师先生的手里还真有证明贵族身份的文书,需要使用的时候只要掏出来改个名字。
水泵旁一批又一批的老鼠洗好了澡,黑泽尔给它们用上召唤风的咒语,将一大片老鼠吹得东倒西歪。
“我的坩埚带来了吗?还有我的炼金材料柜。”
雪斐踱步到黑泽尔身旁说。
“全部都带过来了,是要在这里还是布置一个新的房间。”
黑泽尔问道。
果然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
前国王私生活过于混乱,搞出了一堆私生子,他们看不过眼;本以为黑太子洁身自好,但没想到他情有独钟于一个男人!
这叫什么事?
他们作为坚定的保皇派,王嗣的传承也是责任之一。
决不能看着新国王“自甘堕落”。
但几次谏言,黑泽尔都置若罔闻。
他每天愁眉苦脸,郁郁寡欢,活儿倒是干了,人一天天地灰暗下去,甚至喝起酒,在书房里反复读一封贴身藏着的信,而后会写点私人信件,每天一到三封,送给斯卡里杰罗公爵。
就这样到三天前。
有天半夜,黑泽尔再也受不了了,给首相留了个信,换了身装扮,骑上马,直奔圣城,看看能不能碰运气见到雪斐。
他想,他们一定是有缘分的。
不然他怎么第二天就见到了呢?
都是光明神的指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