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屁股神圣不可侵犯!你该适可而止了!
“我的羽毛笔变得一点儿也不好用,所以我想要新的羽毛笔。”
雪斐非常不用心地扯谎。
“呱。”
乌鸦先生想说话,但一开口就是呱一声,他立刻闭上了嘴。
这就是为什么黑泽尔很少变回乌鸦的原因,不仅要保护好屁股,还控制不住呱唧叫。
乌鸦先生速战速决,从尾巴上挑选了两根最长最漂亮的尾羽,很快地放进雪斐的手里。
尾巴要秃上一段时间了。
雪斐很可恶地用羽毛去搔乌鸦先生,并且哈哈大笑,对于玩弄乌鸦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乌鸦先生很快就变回了人形,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亲爱的主人,我们的散步时间该结束了。”
雪斐玩得心满意足,弹了一下羽毛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只要想回到高塔,那么只要随便走上两步,高塔的栅栏就会出现在眼前,不用循着原路返回,对散步来说很友好。
砰——
雪斐刚要从栅栏门进来,一样东西从敞开的窗户里高高落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跳、跳楼啦——”
他觉得人上年纪以后都会变胖,但他才十八岁,远不到中年,不应该是吃什么都不怕胖的年纪吗?
还是生病了?
自测一下。
也没有。
雪斐便换上一身宽松的弥撒服,随教皇乘车出门去了。
作为辅祭,还是教皇的辅祭,第一次办事,雪斐格外小心,跑里跑外地张罗,与各方人员核对流程,检查稿子是否有错漏,圣水之类的也得准备好。
教皇一个月进行一次布道。
来自五湖四海的信众云聚于此,台下熙熙攘攘挤满了人,与雪斐在小镇子上的热闹程度比起来可以说十倍不止。
所以,他完全没发现,在台下,有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像是眼睛被渴坏了,多看他一眼,就多慰藉一分心底的空虚。
“雪斐、雪斐……”
黑泽尔柔声地喁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