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斐说。
今早艾薇拉请求的暴风雨还没有制作,现在天色已晚,是时候回去制造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了。
法师先生的心情不佳,去制造一些电闪雷鸣很能抒发此时此刻的心情。
锁好门以后他们跟着小箭头一路走,再次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洞里,人脸门把手一言不发,仔细看看还能发现它的鼻子是歪的。
雪斐的斗篷被风托起,他们花费了一点时间回到了地窖里。
“去拿索洛鸟的羽毛和克洛狄贝壳制作的药水,到顶楼露台上面找我。”
雪斐将身上的斗篷解开放到黑泽尔手里,直接去往露台。
现在正是宵夜时间,他们还没吃晚饭,雪斐盘腿坐在露台上肚子咕噜噜响,黑泽尔很快就带着羽毛和药水上来,还有一盘夹了熏鱼肉和芥末酱酸黄瓜的三明治。
安娜正依偎在克劳德的怀里,他们纯洁地躺在一张床上说情话。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们两个身躯齐齐一震,风雨声和雷声太大,他们没听清楚艾薇拉在门外说了什么,克劳德直接顺着床沿滚了下去,直接躺在了床底。
安娜赶紧拍松身侧的枕头,被子随便一捞,捋了两把头发拿起烛台就去开门。
艾薇拉在门外抱着枕头酝酿眼泪,势必要让安娜留在她在这里睡上一觉。
“艾薇拉,你怎么在这里。”
安娜拉开了一道门缝。
“我是真心的。”
“得了吧,哪个男人在这时不说自己是真心的?”
“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勾引我弟弟的?别告诉我是在镇子上?”
“不是勾引,是追求,正经的追求,我把我母后给我的传家戒指也给雪斐了……”
尼昂跳脚,“你还真求婚了?疯了吧?”
他气得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桌板上,砰一声,“黑泽尔啊黑泽尔,亏我把你当成我的徒弟,对你倾囊相授,对你信赖有加,我托你照顾我弟弟,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拐带他跟你恋爱?他才十八岁,还是个神父!他不懂事,你还能不懂事?”
还没确定谈上呢。
雪斐迷茫,就这么帮他敲定关系了?
而且,也不是袖手看戏的时候了。
雪斐忍不住急急地辩解:“他遇见我的时候,我骗了他,用了假名,他不知道我是神父,也不知道我是你弟弟。”
尼昂猛回头,瞪着他:你还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