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声音说。
“他们都是坏蛋,您输了多少。”
黑泽尔说。
被子发出轻轻的沙沙声,法师先生把脸盖回去了。
乌鸦先生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被子底下发出了悠长的呼吸声,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您输了多少钱?”
被子被掀开,沉稳的声音近在咫尺。
雪斐屏息装睡,一股温热的气息越凑越近,近到呼吸可以打在他的脸上。
该死!他要憋不住了!
法师先生掀被而起!
咚!
“好痛!”
雪斐捂住额头,捂住的皮肤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黑泽尔也好不到哪里去,法师先生的一记头槌直接砸到了他的嘴唇上,牙齿磕到嘴唇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创口,他流血了。
主仆二人一个捂头另一个捂嘴,原本就安静的卧室现在寂静得可怕。
由于心虚,雪斐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痛骂黑泽尔,在头没有那么痛以后,他先发制人:“白天让你挖的草药都挖了吗?”
黑泽尔舔了舔嘴唇:“已经挖回去了,都种进了新开辟的药圃里。”
好有效率,没有借口发脾气了怎么办。
雪斐皱起眉头,坐在床上思索着还有什么借口能把黑泽尔痛骂一顿。
擦的一声,一簇火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黑泽尔擦亮了一根火柴,将放在床头的烛台点亮了。
烛台的光芒照亮了雪斐额头上的小包,也让他看见黑泽尔嘴唇上的裂口。
心虚,转移目光。
“抱歉,请允许我擅自帮您。”
黑泽尔说。
脸被轻轻掰了回来,清新的草药膏气温飘到鼻尖,额头上感觉到一抹清凉。
附子草、蛇莓、迷骨香……雪斐下意识地用鼻子辨别药膏成分……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今天的晚餐好吃吗,墨菲先生很会做菜,我在厨房看见了他是如何处理野猪肉的,还有点心的制作过程……”黑泽尔边替他抹药膏,边闲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