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而过的触感,痒丝丝的。
他如触电似的。
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片刻后,似乎是觉得他没反应。
那手指又不依不饶地又追着再挠了一下。
被他在背后穷凶极恶地猛然抓获。
钳锢住,不准再作怪。
黑泽尔面色如生,接茬道:“在远方的东方大国,古代时,乌鸦曾被视作瑞鸟,在后世,却慢慢地将它当成与喜鹊相对的凶兆。在一个小岛国,乌鸦则为人称为灵鸟。沙漠的国家也是,叫他‘预兆之父’,看它往左还是往右飞,来判断事情的结果。”
“往哪边飞是吉?”
“往右。”
黑泽尔说,“往左为凶。”
又表示,“但我认为,这些只是人们由心理影响而产生的谬论。事实上,它只是一种鸟儿,并不能代表凶吉。”
男爵夫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着迷地说:“您真是博闻广识。”
当她转身的那一刻。
雪斐拽回手,低声嫌弃:“给你机会不把握。”
少心少肺的小东西。
黑泽尔心中那股无名火没来由地拱蹿。
“我是正经人。我绝不做勾引人的事。”
他咬牙道,“这是原则。”
两人互相瞪视。
雪斐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他们这对一言不合就吵嘴的拍档,真像一推就散的草台班子。
真的能调查到真相,赢得正义吗?
谈笑间,夜幕已全然落下。
城堡的宴会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银质餐具,烛台如林。
宾客落座。
主人家却不知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