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翻,各种猜测越来越离谱,她心情也越来越糟,最后把手机往课桌上一撂,轻吐一声:“靠。”
她真的很想让许倩把这个贴吧炸掉,免得一些人意淫得太厉害,惹人心慌。
不一会儿,徐松静又忽悠着人去体育馆,何缘着了她的道。
进体育馆就一眼瞥见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和染发,她利落地扭过身子要走,徐松静直接抱住她的腰。
“你跑啥啊?看帅哥看帅哥,脱单要不要?”
“我不要无缝衔接!”她一边喊一边挣扎,引得人回头,用各异的眼神打量。
徐松静手劲特别大,两个人体型几乎一样,结果何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硬生生往里拽。
体育馆内的气氛热火朝天,男孩们全围着,手指向球员指挥,不论输赢都得冒几句脏话。
两个女生都不太爱扎男人堆里,推到最后一排。
她又要走,徐松静又用手狠狠按着人不动。
“你吃错药了?”何缘咬牙。
“没啊。”她无辜摇头,眼神似有若无地关注球场上的男生。
段衡打完一场,将头发向后搂一把,抬眸看观众席上的两个人,边看边低声和人说了些什么,走上来。
何缘很幽怨地看着这一男一女,在他走到一米远处时,抬手就要打。
他很灵敏地往回退一步,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很隐蔽地亲一下。
她眼神恶狠狠的,质问:“你怎么染这个发色?不能染其他的吗?”
段衡故意蹲下身仰视她,解释:“因为这个发色很适合我啊,姐姐觉得不好看吗?”
她不说话,抽出手从口袋里甩出颗薄荷糖,含嘴里。凉丝丝的味道弥散,大脑片刻模糊。
“姐姐?”
何缘把薄荷糖顺到颊侧,往后靠,丢一句:“还凑合。”
徐松静若无其事地看球场,明显对那群男生提不起兴趣,手指轻抓着木座底,完全一个透明人。
球场已经换上另一个男生,开始下一局,段衡赖在这儿不动:“我今晚有赛车。”
薄荷糖被嚼碎,完全融化,她随口问:“几点啊?”
“六点到七点,你会来吗?”
“我不知道,你猜去吧。”
这语气,明晃着是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