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脚下一踉跄,跌到了涂婉兮怀里。
“枫林?”
“有点头晕,没事。”
叶枫林强撑着站直,手抵着太阳穴轻力揉按。
从记事起,她脑中便会偶尔闪过几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熟悉,却又感觉十分遥远。
每次发作,都会伴随着轻微的头疼。
而在遇到婉兮后,这种状况更频繁了。
她记得这有个专有名词。
——即视感。
比如,她眼下看着手腕上的绳结,这条简单到随处可见的红绳,她竟觉得自己以前也戴过。
但她也确信,身边没有人送过自己这个。
愣神之际,涂婉兮勾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一张椅子上按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兀自揉按起她脖子两侧。
“是不是这两天累到了?头晕的话,按这两个地方会舒服些。”
涂婉兮的动作轻柔,指腹力度恰到好处。
叶枫林眯着眼,感到酸胀感一点点散开,头脑逐渐清明,不过几十下,当真不那么难受了。
“好多了……婉兮好厉害,连这都懂。”
“呵呵,枫林就会讨人开心,我只是身边有人经常头痛,所以简单了解过一些,跟专业的还是比不上。”
“哦……”
叶枫林瘪了瘪唇瓣,脑中不可遏制地想到早上的梦话。
“婉兮,我……”
“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说不疼了,你可以停了……”
她还是问不出口。
婉兮对她好不假,可念着前任不忘也是真。
——这个按摩的手法,会不会也是专门为“阿玄”了解的?
叶枫林来回摩挲手上的绳结,直到指腹被摩擦得发热发红,她也毫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