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已斯夫人还要再说什么,被艾薇打断了,“我明白您的心意,也明白他们的歉意,就让这事情这般过去吧。”
妥已斯夫人抱紧了她,“很抱歉,艾薇,让你受委屈了。”
“有您在,一点都没有。”艾薇也回抱着。
由于她的腿伤,暂时还不能动,艾薇觉得自己脸色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不再像以往一看就是病怏怏的,便告诉了哥哥,也让他帮忙请个假,顺便将药带来。
她之前只和哥哥说,要在妥已斯夫人家留宿。
哥哥一听她受伤,简直要炸了,火急的就要出门,艾薇甚至听到因太着急撞翻什么东西的声音。
艾薇握着电话好言不停地劝说,自己现在真的没事,甚至高歌了一曲,哥哥这才放心。
艾薇语气很欢快,“我一点都没有事,在这里有水果,有点心,护士医生都很好。”
“你是怎么受伤的?”哥哥直截了当。
艾薇沉默了下,“因为妥已斯夫人家附近有一个,荒废的地下避难所,我想去看看,结果只是一个大坑,围着打转时,不小心摔下去了。”
艾薇叹气,“没想到会滑下去,我只是想看看避难所是什么样子的,我下次会小心走路的。”
“确定没有摔到其他地方么?你在哪个医院?”
“没有没有,妥已斯夫人带我来全身检查了,只是骨裂了,她将我保护的很好,哥哥放心吧,就在妥已斯夫人家附近的那个医院。“
“那我一会来看你。”
“好好,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护士要将她推回去,一转头,却发现容答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
容答马上为自己解释,“我没有要听你讲电话的,我给你带了书本和打发时间的书,刚要去病房找你,就路过碰见了。”
艾薇自然不介意,“谢谢你救了我。”
“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容答代替护士,推她到病房。“你对你哥哥,妥已斯夫人说话,声音都软了。像是刺猬把腹部露出来。”
艾薇诧异,“难道我声音平时很有攻击性么?”
”没有,你的声音属于清脆朦胧,像小孩子一样,带点奶音又果断的感觉。”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容答又说道,“还挺好听的,和你哥哥,妮娜,他们说话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般,看着就很软,可是旁人摸却会扎一手刺。”
到了病房,艾薇没去床上,她难得有空闲时间,复习了自己功课,便跟着容答学习坦语。
艾薇学的磕磕绊绊,他看着容答熟练地说着他们国家语言,好奇,“你会几种语言?”
“就两种。”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