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颠倒黑白,玩弄人心的高手。
如果是一开始,江寒鸦会对他相当忌惮。
但是现在,看着殷栖迟饶有兴致干坏事的样子,只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江寒鸦知道殷栖迟已经为他收敛了许多,哪怕看起来再花样百出,依旧守住了那个底线。
他没说,但江寒鸦看在眼里。
殷栖迟并不是改邪归正了,只是碍于江寒鸦,他收敛了很多。
“还记得《玄武至尊》里的结局吗?”
殷栖迟突然说:“宝贝,你要活着,或者你死之前把我杀了,我们一起死。”
他放下传音玉筒,脸上依旧是微笑着的表情:“要不然我会恨你的。”
殷栖迟眨了眨眼:“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恨你,我只是会做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江寒鸦看他一眼,唇角轻轻勾起:“是吗?看来我得负起责任来,好好的把你看住了。”
殷栖迟笑了起来。
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在负重前行。
身受重伤的渡劫期修士们好不容易离开了极北之境,重新回到了城池里。
立刻分开,各走各的。
萧束融习惯性易容。
其他人纷纷联系自己所归属的势力,要求来接应。
然而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路边的酒肆里人声嘈杂,偶尔听了一耳朵,发现全是对他们的怒斥。
仔细一查,天塌了。
名声变得臭不可闻不说,还被各势力当众宣布逐出,划清界限,各种恶意的猜测都往他们身上扑来。
这还不是最糟的。
修真界以武为尊,只要他们还是强者,就没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但问题是,那个陌生的白衣人留在他们身体里的陌生力量十分狂暴,不断破坏他们的经脉,令他们逐渐变得虚弱,却无法解决。
原本伤势就重,现在越来越重。
本打算回到势力后,请高级丹修出手,结果现在后路被堵死。
钱被抢空,被逐出势力,实力还被不断削弱,重伤无法恢复,再不治很有可能越来越糟,名声还极臭,亲朋好友都纷纷宣布划清界限,有渡劫期的散修都被惊动了,说要替天行道。
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萧束融又气又急,想戳穿殷栖迟那家伙可恶的谎言,不料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