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林像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理由与发泄口?,“顾了洲!所以都是因为顾了洲对吗?大人您认得他??”
冯弘业:“那你?知道吏部?尚书大人的?名讳吗?”
顾叶林迟钝了下?,“什么意思?”
冯弘业:“同样来自怀城,同样姓顾的?吏部?尚书大人,也叫顾了洲啊!”
顾叶林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灰白灰白的?,恍若活跃在白天的?鬼。
他?像是忽然听?不懂人话了,“不可能!大人,你?说什么?这根本不可能!巧合,这一定是巧合,是一个名字而已。是不是我弟弟的?名字犯了忌讳?我就?知道!我这就?回老家要?求他?改掉!我这就?……”
冯弘业此时此刻,只庆幸自己当初没把女儿嫁给他?。
“别在我门?前装疯卖傻了,没有用?。”
冯弘业叹了口?气,他?见过兄弟关系不好,甚至反目成仇的?。但关系不好到这种地步的?,也是少见。
还想把自己不要?的?亲事塞给别人,既得了好处,又不想履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但凡关系好一点,他?们提前知道顾了洲究竟是个什么身份,怕是也不敢这么做。
只是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活该。
顾叶林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接受这一现实。
这三个月中,顾文?良也从牢狱中被放了出来。
只是即便如此,他?们家的?日子也依旧不好过。
他?们本就?没什么谋生的?本事。
顾叶林虽是同进士,别人都要?赐官职了,他?这个人却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即便他?去?询问,也总是得到敷衍的?推脱。
至于书画写诗……整个京城竟无一个读书人愿意与他?来往,也无一人愿意买他?的?书画。
一家人的?银子早就?见了底,也唯有宅子是租了半年的?,不至于流浪街头?。
可是他?们还要?吃饭啊!
他?们本可以打道回平青县。靠着?同进士的?身份,即便身上毫无官职,顾叶林也能够在平青县吃得饱饭,拥有一个不错的?地位。
但无论是他?、刘月娘还是顾文?良,通通都不甘心。
顾文?良:“我要?去?衙门?告顾了洲,告他?不孝!我是他?父亲,他?必须要?养我!”
刘月娘也附和,“对,就?应该告他?!”
他?们一家三口?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顾了洲能成为吏部?尚书那么大的?官。
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他?就?是个废物!同样靠沂安村人养着?的?废物!
顾叶林呲笑,“人家是吏部?尚书,你?们知道什么是吏部?尚书吗?”
这四个字压得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明明他?已经?如此努力,他?这么用?功读书,这么讨好官员,可最后呢?
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