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这样一说,那书生眼中的怀疑立马消散了不少,甚至多了几分怜悯。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庶弟也是比不过你!”
顾叶林只重重的叹气。
然后又与旁人讨论起文章来。
等到入夜,他?才一个人回了顾文良与刘月娘租赁居住的地方,同两人说起这些事来。
刘月娘一听,也知道自己办了错事,“可就算繁忙,你怎么不在信上提一句,让我注意一下?”
顾叶林努力?压制住心中的烦躁以及对他?们的嫌弃,“娘,京都不同于平青县,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谨慎,我若是在信中直接写明,万一那信有朝一日落于旁人之手,我岂不是要背负上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骂名??”
刘月娘:“谁敢?本就是卢家姑娘配不上你!但是咱们这样,卢家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
顾叶林脸色不好看,“事到如今,也只能?便宜顾了洲了!”
他?早就将?卢姑娘看成他?的所属之物,即便不能?娶她做正妻,但纳她进?门总归是可以的。
可他?娘闹了这么一出以后,他?也只能?忍痛找个傀儡出来。
顾文良犹豫,“我同阿洲那孩子已经几年不见,且沂安村的人也视我如洪水猛兽,他?与周英女能?同意吗?”
刘月娘瞪他?,“这样天大的好事落在他?头上,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你觉得单凭他?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吗?”
虽然她觉得姓卢的姑娘配不上自己儿?子,但配顾了洲那还不得绰绰有余?
至于人家姑娘同不同意,愿意不愿意换亲,在她看来,她儿?子现如今都已是举人老爷,不出意外便能?成为进?士,在京城做官,还有高官照料,前途无量,哪怕是他?儿?子的弟妹,能?跟他?儿?子扯上一丁点?关系,姓卢的一家都得偷着?笑!
顾文良点?点?头,觉得刘月娘和顾叶林说的都有道理。
虽然顾了洲这些年不主动来看她,颇有些狼心狗肺,但他?自觉也不是个狠心的父亲,当初签断绝关系书,也只是无奈之举,被沂安村的人逼迫至此,现在他?大儿?一有出息,他?便帮着?让小儿?一起沾光,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到时候正好能?让卢家把家产拿出来祝他?大儿?一臂之力?,直上青云,可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过顾了洲也得改换身份,绝不能?用以前的身份,因作弊之事连累到大儿?。
“此事还需日后再定,若是叶林你这次失了算,咱们怕是还需卢家的帮扶。”
顾叶林也点?头,“这是自然。”
话虽这么说,但对于已经过去的这场考试,顾叶林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也因此他?觉得,那个素未谋面的顾了洲可真是幸运至极,第一个沾了他?的光。只是卢家小姐如此心仪他?,若是与对方成婚后依旧对自己念念不忘,纠缠自己,或许自己也不是不能勉强接受对方的心意。
只单单这么想?着?,顾叶林便觉得高兴。
虽然是同一个爹,但他?与顾了洲可谓是云泥之别。
二?月二?十八,春闱放榜日。
顾叶林甚至顾文良、刘月娘都早早地就起来了,只等着?张贴杏榜。
“中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