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洲上前伸手。要过了装着金锁的木盒。将金锁拿了出?来还给对方,把木盒和里面的信又放回了车上。又接着走向下一个?人,将玉解了下来,但上面挂着玉的绳子留下了……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大家伙都回去吧!新来的太守大人我?听说过,名声不错,你?们就放心吧。当然若是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们留着这些值钱的物件好等以后有钱往京城给我?送信,我?这个?人最爱参别人!”
“那大人,我?们若是无?事可以给您写?信吗?”
顾了洲:“当然!我?这个?人只是不喜欢读公文,又不是不喜欢读信。”
顾了洲翻身上马,就在大家以为他要真的出?发的时候,他忽然又转过身来,“大家都开心点?!我?回去可就要升职了!”
前来送行的百姓仿佛真的被逗笑了。
“那就提前恭贺大人!”
“谢了!”
“走了!”
“驾!”
他们看着一群熟悉但又不熟悉之人的背影渐渐模糊,有微风伴随着细雨打湿眼眶,氤氲了视线。明明看天不像是会下雨的模样,但偏偏下起了细雨。
他们希望雨不要变大,又希望雨可以立刻变得最大。
忽然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祝大人一路顺风!”
“祝大人一路顺风!”
“祝大人一路顺风!”
加入其中的声音越来越多,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城内因身体无?法去送行的老太太恍惚间仿佛也听到了声音,她本就坐在门口,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来。
“一路顺风啊……”她的声音很轻,轻柔到被风一吹便散了。
她驼着背慢慢往自己屋里走去。
……
“顾了洲他们到哪儿了?”
赵佑嘉着急的走来走去。
身边的宦官都无语了。
“皇上,不出?意外,顾大人他们今天才出?发从羽城离开。”
赵佑嘉却仍旧坐立难安。这个?坑货把他唯一的孩子带走那么久!
他几个?皇姐坑人的程度也不浅。不许他派人将两个?孩子带回来,却自己?转头就离开了京城,跑到羽城又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一个?好东西!”
宦官低头装聋子。这段时间以来,皇上不知道?骂了多少回了。
但参顾大人的奏折他甩得比谁都快,参顾大人的人更是在朝堂上骂得比谁都狠。
赵佑嘉骂够了,便也开始想另外一件事了。
那就是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