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嘉笑吟吟道?:“既然李大人想知道?,特员外郎你便说一说吧,算了,还是小德子,你来读一读,好满足李大人的好奇心。不过在此之前?,时康你带人去将宫门关?上,今日皇宫只准进不准出。”
他?将奏折翻到最后,一目十行看了遍,确定没?什?么不能说的,便将折子丢给了身旁宦官。
这奏折里竟然明确写出了许多官员府里的明确流水。连仆人发多少月银都算得清清楚楚,更别?提其他?方面花的银子,方方面面都算到了位,用途各不相同,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统一的。
那就是,在其位的官员家?里不该有那么多银子。
账目清晰明了,总归就一个疑问,钱,究竟是从哪来的!
赵佑嘉看顾了洲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果?然这是有真本事啊!短短几?个周的时间?,将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做成了!
就是他?是原本不打算说吗?
赵佑嘉看向李大人,如果?不是李大人激怒,顾了洲莫不是不打算将奏折呈上来?
李大人看皇帝这副模样就心头?惶恐,察觉大事不妙,但他?此时也不能说不听了吧,便原地站着,等着德公公读。
只是才读了不过几?十字,李大人就坐实了心头?不妙的感觉。
这哪是奏折?这说是账本也不为过呀!
不过说的不是他?,而是钱大人家?的。
虽然钱大人跟他?算得上是同一阵营,但是这个时候哪还能顾得着别?人?钱大人也是废物,这种流水都能被别?人摸清,最重要?的是他?儿子也是废物,居然为了买一只鸡花几?千两白?银。
别?说钱大人躲不过这一劫,就算能躲过去,这鸡就算是凤凰,皇帝也肯定看他?不顺眼了呀!
哎,可叹可悲,实在是还不够谨慎。不像他?……他?行事一向严谨,管家?有方,绝不会出现这种纰漏,让人抓住把柄。
想到这,李大人无?视钱大人的怒视,挺直了脊背,双手揣着,装模作样的点头?。
虽然这个特员外郎的职位暂时弄不到了,但是别?人也暂时不用妄想了。
只是他?原本以为奏折上只记了钱大人一个人,可没?想到还有第二个。
两个被叫到的官员都下意识喊冤枉。
李大人此时便已经有些慌了。
哪怕他?自信查不到他?,但要?是被这两个官员都记恨上,也不是一件小事啊!
但他?没?想到还有第三个、第四个,等读了六个还没?读完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被一群人死死盯着,他?实在心里发慌。他?要?做点什?么挽救一下。
“陛下,这数目实在可疑,臣以为……”
只是不等他?讲完,顾了洲就站了出来,打断他?的话,“是的!李大人质疑得非常好!为了证明这数目没?问题,臣这里还有第二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