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又说,“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但是那时候我很害怕,而且他们还说我是练习生,如果事情传出去,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火鹤差点被气笑了。
这群愚蠢的霸凌者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这样威胁一名公司的练习生?
火鹤想了想自己,如果在学校里遇到那种因为自己练习生的身份,对自己怀有恶意的同班同学,会怎么做。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根本无法拿来相提并论。
首先,他不会被人霸凌。
其次,哪怕他被人霸凌,可能也能想到许多种不着痕迹回敬的方法。
还有。。。
如果乔楠是那种在练习生之中人气不差,甚至比较高的练习生,那么心存嫉妒的霸凌者再怎么变本加厉,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对方万人追捧,赚个盆满钵满,最后风光出道,这是最好也最兵不血刃的羞辱方式。
但乔楠却并没有手握这样的逆袭剧本。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这样高人气的练习生,恐怕连粉丝一人一口吐沫星子,也能淹死霸凌者。
但他偏偏是二十人中存在感稀薄的小透明,粉丝也不多,再加上自己年纪太小,不敢告诉父母与师长,更别提公司,最后反而害了自己。
“他们因为你抽烟,甚至是在禁烟校区抽烟,就对你另眼相待了吗?就让你融入集体了吗?”
火鹤问。
乔楠不说话了。
他的表情变得有点难堪。
半晌才低声说:“至少。。。他们不会在我上课发言的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也不会在食堂里无视我了。”
看起来好像受到的欺辱变少了,可是乔楠没有想过,这样反而把更多的把柄,递到了那些霸凌者手中。
火鹤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也只是吃掉了最后一口驴打滚,擦干净手指,这才轻轻地摸了摸乔楠的头。
乔楠的头发软软的,似乎发如其人。
自己有摸过对方的头吗?
火鹤不记得了,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可能是摸过的人太多,快要忘记了。
他不得不承认,过往的一年中,他对乔楠的关注少得可怜,对方本就不在和他玩的好的小圈子里,为数不多的交集,不过是一起上课,或者一起从公司回宿舍,关于课业的寥寥数语而已。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他已经是不善言辞的乔楠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练习生之一了。
——如果自己能更关注乔楠一些,多想一想,会不会霸凌导致的事故就不会发生了呢?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袋里冒出来,火鹤就甩了甩头,将其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