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哥哥的气质呢?他那只拉着钟清祀袖子的手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完全是个缩在哥哥旁边的小可怜。
裴哲的爸妈被这表演迷惑得一塌糊涂,三个孩子一个哭一个发抖一个严肃又紧张,不敢想剩下的那些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他们一起看向章文。
“章老师,我们能听听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得到公司的解释吗?”
裴哲的妈妈客客气气地说。
裴哲抓紧时间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卖力地演好最后一出戏。
章文叹了一口气:“好的,我们先上楼吧。”
在大厅这一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们无不侧目,实在让他有点。。。尴尬得无法收场。
*
在搭乘电梯的时候,章文接到了钟清祀堂哥的电话。
钟清祀的堂哥在北华大学的法学院,虽然年轻,但是说话条理分明,不咄咄逼人,却又无从辩驳。但是相比于他,章文还是更害怕火鹤他爸爸刚才那一股脑的言论攻击,那位家长压根不给他解释的空隙,说话语速极快。
火鹤的rap说的不错,口齿清晰莫非完全是遗传了他?
在封闭空间里,章文这个电话就更躲不开裴哲爸妈的眼神攻击了。
到了特定的楼层,火鹤跟钟清祀就要离开。
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没解决,但是他们两个。。。要去上rap课。
裴哲本来也想去,但他爸妈一直拉着他不放,他只好眼巴巴地目送火鹤和钟清祀离开。待电梯门快要关上,三个大人都没注意到外边的时候,火鹤还对他比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裴哲:“。。。。。。”
就算是面对成安鲤的每日每夜的絮絮叨叨时,他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
火鹤本来以为这件事解决起来会很复杂。
他认为,公司哪怕真的要开始处理这件事,也会先成立调查组,收集证据以证明樊俊与外界私生勾结卖信息的行为确实存在,在接下来还有一道道关卡要过。
结果没过几天他从他爸那儿先得到消息。
——“你们老师给我们打电话啦,那个樊老师,他要被调走啦!”
火鹤:“调去哪里?”
他爸贺宇宸:“星汉!”
火鹤:“?”
他们星汉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恰好此时正准备上vocal课,老师暂时没来,旁边只有个不动声色把火鹤爸的大嗓门听在耳中的洛伦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