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些不太确定那是不是梦,姜明升应该是来看他了,虽说他也模糊……
那天他烧糊涂了,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一觉醒来家里还是只有他自己,但是手背上有针眼,垃圾桶里也有吊水的药瓶,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姜明升肯定是来了。
只是他脑海中的画面实在诡异,他居然梦到姜明升亲他,抱着他,还跟他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些画面实在诡异,他感觉这部分应该是做梦,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姜明升亲他这件事。
他也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以至于他现在进入办公室,都有种尴尬的感觉,不知道等会怎么面对姜明升。
而他刚进入到办公室,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看到周炜墨居然抱着个装着他个人物品的箱子,显然是离职时才会出现的画面。
阮陶有些惊讶,这两天发生了什么?而且周炜墨的腿怎么一瘸一瘸的,受伤了?
阮陶脑海里一团迷雾,虽说他们这段时间接触的少了,但是毕竟很熟悉了,他正想上前问问,便看到了周炜墨看过来的目光。
他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虽说穿着也体面,但是就感觉周身都透着狼狈,而且脸上也失去的光彩。
看着他的目光死气沉沉的,透着一股阴郁,阮陶怔了一瞬,随即问,“这是怎么了?”
周炜墨仍一直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说,“离职了。”
亲耳听到他这么说,阮陶还是有些惊讶,“发生了什么?”
周炜墨苦笑一下,眸中透着不甘,看着阮陶的时候又充斥着怨气,“没发生什么,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我要是有权有势,就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阮陶,你说这个世界公平么。”
阮陶被问得一头雾水,但是周炜墨已经从他身边错开,带着一身落寞与怨气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啊?你知道么?”
阮陶拉过来一个同事问。
被拉着手腕的同事立即脸红,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你休息的这两天周炜墨也没来,今天来了就收拾东西了。”
阮陶满脑子问号,也就在这时,同事问他,“阮陶,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哦哦……”阮陶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抱歉啊,我带饭了,下回吧,下回我们一起吃。”
同事立即点头,“好好好。”
阮陶回到了工位上,脑袋里一团乱麻,他想到周炜墨那瘸了的腿,不会是被人打的吧……
这个世界的危险开始显露了么……
这时秘书过来叫他,他这才回过神来,拿起了文件往经理办公室走。
他心中有些忐忑,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发烧那天乱七八糟的画面。
而当他进入到办公室的时候,却怔了一瞬,只见姜明升的脑袋上居然缠了一圈纱布,好像挺严重的,还在渗血。
“经……经理,你的头怎么了?”
阮陶小心地问道,怎么最近这么多人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