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
马车尔后送钱嘉绾去魏宁侯府,傅允珩顿了顿:“一个时辰后须回来。”
“遵旨。”
钱嘉绾无有不应。
魏宁侯府外,收到了消息的钱琦铭早早等候着。
一月未见,他上上下下打量过妹妹。
瑜安清瘦了不少,但眼中却有神采。
“我在打一场新仗罢了。”
钱嘉绾笑着道,只不过用的不是兵法。
钱琦铭安下心来,一旦妹妹寻到目标,便有斗志,必定会好生达成。
归云院上下被檀佳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徐州时,为掩人耳目,檀佳名分上是钱嘉绾的通房。但她所学皆是按了正室夫人来教,用人之际,钱琦铭已放心地将魏宁侯府后院的一部分账目交与她。
难得回府一趟,兄妹二人似有说不完的话。
“父亲又寄了信来,我告诉他们,一切都好。”
钱嘉绾松口气,总算没有带累双亲为她担忧。
“父亲还问起靖平王之事,催我们去拜见。”
“靖平王已回京,此事交给我就是。”
钱嘉绾揽下,示意兄长无需多虑。
叩门声响起,是护送钱嘉绾来的禁军副统领:“钱姑娘,陛下吩咐,您须得在一个时辰内回去。”
傅允珩的人入侯府,如入无人之境。
“知道了,你先去准备。”
她打发了人,钱琦铭忍不住怒道:“齐帝拿你当什么?”
强夺了他的妹妹不算,还将妹妹当作囚犯么?
“大约是代郡之中让我跑了,他还记恨着。”
钱嘉绾眨了眨眼,“就让让他罢。”
这话逗乐了钱琦铭,钱嘉绾道:“二哥,寻到机会我再出宫。”
钱琦铭抱了抱她:“你保重好自己,家中的事无需担心。”
雨过天晴,连日来都是阳光灿烂的明媚天气。
花苑之中秋意正好,风清气爽。梧桐与银杏染上金芒,枫叶丹红点缀其间,草地被太阳晒得松软温暖。
钱嘉绾带着栗子在放风筝,秋菊犹在开放的盛时,她并未错过太多的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