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愿他跟着,他便替陛下守着消息,随时去禀。
清辉漫洒宫墙,后宫中万籁俱寂。
傅允珩不知不觉间来到熟悉的宫道间,一团黄色的圆滚滚的身影踏着月光如风般向他奔来。
“喵呜!喵呜喵呜!”
傅允珩无暇陪她,钱嘉绾写了几副新年对联,带着圆桃贴在了寝殿外,另两副差人送到了魏宁侯府。
府上免不了人情往来。兄长出征讨匪,钱嘉绾备了节礼,交由徐叔和檀佳安排必要的走动。
“娘娘,玉鸣斋排了戏目,听说要连唱十日呢。”
圆桃兴奋道,脸颊红扑扑的。
钱嘉绾看出她的心思,道:“你去替本宫听一听。晚间回来若是好,后几日我们便去。”
“是,奴婢遵旨。”
钱嘉绾分了把赏钱给她,叫她带了几个年轻的小丫头一起去了。
瞧人欢欢喜喜的模样,笑意根本藏不住。
温嬷嬷陪着钱嘉绾打赏长庆宫上下,长庆宫内一片喜气洋洋。
一连几日,宫中大宴小宴不断,丝竹流水声不绝。
王妃命妇入宫,有时会来长庆宫请安。
栗子很着急,它迟迟没能等到主人归来。
它能看得懂永宁宫中人的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当闻见了熟悉的气息,栗子赶忙从墙根溜了出来。
“喵呜!喵呜!”
栗子对傅允珩叫唤,谁也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
傅允珩半蹲下身,栗子立刻靠了过来。
傅允珩将它抱起,猫儿沉甸甸压在手上,一如此刻沉滞的心绪。
栗子感受到他眼底的担忧,温柔地蹭了蹭他,还开始哄他。
傅允珩低声安慰它几句,更像是说与自己。
至少眼下没有消息,还不算最坏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