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上已能见到向萍身影,钱嘉绾叮嘱她:“五日后,你带上我先前交予你的物件,还在此处等我,明白吗?”
怀月脑中乱糟糟的,对钱嘉绾的话却从来记得清楚:“郎君安心。”
难得相见,她却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临出屋子前,她又恋恋不舍望了屋中人一眼。
“郎君保重。”
钱嘉绾对她宽慰一笑,全然信赖。
栗子一路逃着,方才也被吓住了,钻错了好几条路,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奔回了永宁宫。
永宁宫的宫人见状都吓了一跳,赶忙去回贵妃娘娘。
栗子跳入主人怀中,心慌得厉害,“喵呜喵呜”不住地叫唤。
“这是怎么了?”
钱嘉绾温柔地安抚着它,栗子如此狼狈,显然是被吓得狠了,她又着急又心疼。
“书兰呢?”
这个时候书兰不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钱嘉绾当下吩咐秋穗赶紧带人去寻。
“是,贵妃娘娘。”
栗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说不出的委屈,小声地呜咽着。
两炷香的工夫,秋穗打听到了消息,赶忙遣人回来报信。
几乎是前后脚,青荷一行人也到了永宁宫前。
书兰与那两名小丫鬟正被内侍们压着,青荷半蹲下身行礼:“贵妃娘娘万福。”
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等掌事宫女,在后宫中到哪里都能有三分薄面。
然钱嘉绾未叫起,青荷承受着贵妃娘娘的目光,到底不敢轻易起身。
“太后娘娘尽可宽心了。”
夜阑人静,福宁侍奉太后更衣。
去往颐安行宫的行囊已经收整妥当,择日便可启程。
言太后由侍女为她卸下凤钗,只是纳一位后妃罢了,无需她在宫中。
等到皇帝大婚,她再亲自操持不迟。
“婉儿可回来了?”
福宁道:“回太后娘娘,老夫人递来信,小姐已经动身回京都了。”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