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在宁国公府,不少世家公子对她抱有敌意。
“还有啊,”钱琦铭接着往下说,自觉无关紧要,“我听人议论起,昨日早朝时礼部奏请让齐帝纳妃,齐帝答允了。”
“当真?”
没想到妹妹感兴趣,钱琦铭回忆一番,多说了几句:“齐帝即位至今一直空悬后宫,朝臣几次奏请要陛下选妃,都被压下。”
“许是解决了徐州这个心腹大患,有此兴致了罢。”
“有理有理。说真的,若是这位陛下再拖延下去,都要让人怀疑有何隐疾。”
钱嘉绾饮茶的手一顿,没有多接话。
傅允珩纳妃,对她而言是一大善事。
她诚心祈愿傅允珩早日觅得佳人。
纵是年节,因南方形势仍未彻底平静,大齐朝廷不能完全封印休朝。只是比之寻常的日子里,已然清闲许多。
三司已将晋王府的所有罪行稽查清楚,一应罪名记录在案,呈供御览。
因年节不宜颁下降罪旨意,对晋王府最终的处置要等到年后。
“陛下,”前来回禀的刑部尚书上前一步,晋王府重犯都是羁押于刑部天牢,“晋王府逆犯请出了铁券丹书。”
此铁券丹书乃高祖所赐,褒奖先晋王为大齐立下的赫赫战功,是晋王府最后的底牌。
不过丹书铁券明言,谋逆之罪不赦。
傅允珩命人收起铁券丹书:“都回府罢。年节不必再来回禀了。”
“臣等告退。”
三司另得宫中年赏,安然归家庆贺新年。
靖平王府,致清院中。
下人入主院通禀道:“王爷,表小姐在外求见,说给您请安。”
顾昱淮颔首:“让她进来吧。”
他才从千佛寺归来,书房中积压了不少奏案。
“舅舅万福。”
苏婧涵低头行礼,已换了一身清雅些的衣裙。
“你昨日可入宫向太妃请安?”
“回舅舅,是。”
苏婧涵受宠若惊,平素来致清院,几乎都说不上什么话,舅舅便让她退下。
“可曾见到钱家姑娘?”
苏婧涵点头:“恰巧遇上,还叙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