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的收在一处,莫让人知晓。”
典当一事,试探一次便够。
果然不错,即便是在魏宁侯府外,傅允珩还是派人监视于她。
既已有了肯定的答案,无需再生事端。
钱嘉绾只觉可笑,父兄皆在徐州城中,傅允珩还怕她逃了不成。
才坐下没多久,院外的仆从传话道:“三公子,宫中传了诏书来,请您出去接旨。”
来宣旨的是吏部的官员,朝廷给兄长和她赐下了官职。
不出意料都是些闲职,官阶体面,俸禄优渥,多是留给世家子弟的美差。
旨意着意点明下月月初上任,算算仍有十余日的闲暇。
接了圣旨送走宣诏官,钱琦铭原本担心之事再度被提起。
“你若真是赴任,届时身份为人所察觉,岂不是要有一个欺君之罪?”
“兄长觉得该如何?”
钱琦铭拿不定主意,难不成要妹妹主动承认实为女扮男装,主动请辞?
欺君之罪钱嘉绾暂不担心,傅允珩早已看穿。依他的气度,不像是会秋后算账。
钱嘉绾担心的反而是自己的官职:“兄长的是武职,我却要去工部做文官,兄长不觉得蹊跷?”
“或许是想将我们二人各自分开吧,有所防备。”
钱琦铭心心念念的还是妹妹的身份,“赴任还早,你再想想。”
翌日礼部送了官服来,虽说他们都无意为新朝效力,但明面上的应卯功夫还是要做足,不能让人抓到错处。
这只狸猫皮毛为黄褐色,身上有道道深黑色的清晰的虎斑纹,纹路利落分明。
尤其它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还真像山中老虎似的。
墨骁一见它,战意顿时就去了大半,腾挪到了一边,摆出防御的姿势。它时刻准备着撤退,显然是在这狸花猫手上吃过几次亏。
“栗子,过来。”
钱嘉绾唤了栗子回来,她知道栗子几斤几两,必定是打不过对面的。
单看那狸花猫的四腿,明显比栗子长出一截,很有压迫感。
钱嘉绾向后退去,让栗子到自己身边。
但栗子不害怕,仗着有陛下在身后,不止不退,还胆量十足地挑衅着,做出各种进攻的姿态。
“喵呜!喵呜!喵——”它无所畏惧。
傅允珩瞧它片息,抬脚默默退后了两步。
于是前头,栗子威胁的咕噜声卡在了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