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瑜安消失不久,前线对垒的钱家军便出奇兵反攻。
自两军对阵以来,钱家军少有援兵补给,一直坚守不出。唯一的可能,就是钱家知道了大齐将要退兵之事,提前布阵。
可父皇病重的消息,上下严密封锁,军中知道的不超过三人。
它不依不饶,趁人不备时一闪身从窗户中跃了出来。回到正殿想继续与主人玩耍时,却发现殿门紧闭着。
它伸出爪子挠了挠,不大不小的声响,然内室中却根本无人回应。
“喵呜!”
栗子不满地咕噜,它分明嗅到了他们的气息。它接着挠门,声音很快引来了书兰和书韵姐姐,它金灿灿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夜色里。
殿外喧嚣钱嘉绾一概不得而知,此刻她正被人抱坐在窗台前,手腕被他温柔扣住,缓缓探向他腰间玉带。
分明说好今夜要一同赏月的,可钱嘉绾身上轻软的纱裙不知何时已被褪至臂弯。肩头沾着夏夜微凉的风,更衬得肌肤胜雪。
傅允珩俯身靠近,手掌顺着窈窕的身形滑落。掌心顺着她窈窕的腰线缓缓落下,钱嘉绾的小腿无处安放,只得缠上他的腰身。
呼吸渐渐交缠,月色与烛火一同朦胧。
所有自持与克制尽数散去,只余下两道缱绻缠绵身影,映在西窗之上。
冬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照着,在树丛间洒下驳驳光影。
亭中,钱嘉绾方拾到一根檀木枝桠,用帕子擦拭着。
“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圆桃好奇,横看竖看没瞧出玄妙之处,就是普通的枝桠。
钱嘉绾拿手中物在光下比了比,枝桠分叉,是一副完美的弹弓架。
“去寻些皮筋来,还要软垫。”
她对候在亭外的侍女吩咐几句。
“是,娘娘。”
在这宫中,容妃娘娘若是想要什么,自然立时就能有。
钱嘉绾用小刀细细打磨过弓身,手指灵巧地缠绕着皮绳,完全不需假手于人。
圆桃在旁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时辰,别府的小姐必定都忙着为赴宴装扮。她家娘娘倒好,还在这里玩着弹弓。她有时听宫里人说起,容妃娘娘虽然盛宠,但若是陛下寿宴后纳了新妃,怕是难以长盛不衰。
她忍不住为娘娘感到担忧,想破了脑袋也帮不上娘娘什么,只能尽心伺候。
她替娘娘递着东西,晒着太阳,越来越暖和。
费了些工夫弹弓做好,钱嘉绾试了试,拉动弹绳。手艺虽生疏了些,还好没丢。
瞧着这把精巧的木弹弓成形,完全不输手艺人,圆桃眼中满是惊奇:“娘娘可真厉害。”
钱嘉绾笑而不语,亭外对出去是一棵雪松,正巧在假山半山上。
她拾了颗圆石,对准了枝上一枚松果。
弹弓发出,松果被小石击中,晃了晃却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