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的午后,钱嘉绾和陛下一同漫步在花苑中,清风与花香盈袖。
傅允珩折下一朵早开的牡丹,簪于钱嘉绾如云的鬓发间。
栗子在附近的花丛间扑蝶嬉戏,花影摇动,生气烂漫。
钱嘉绾走累了,傅允珩小心翼翼扶着她于亭中安坐。椅上皆铺软枕,钱嘉绾抚一抚鬓边娇艳牡丹,颇为喜爱。
傅允珩与钱嘉绾谈起钱唐王族之事,钱唐既纳土归顺中原,王室循例都要迁入洛京居住。待收整妥当,钱氏宗族数月后便要举族北上。
“朕已修书给王太后,太后先行动身,来洛京探望于你。就居于宫中,你们可时时相见。”
“当真吗?”
钱嘉绾的声音满含惊喜。
傅允珩含笑颔首:“等王太后抵达洛京,朕会亲自去迎。”
傅允珩望她明媚笑意,亦随她浅笑。此消息早一日告诉她,她便有早一日的欢喜。
“那臣妾去命人收拾出宫室。”
钱嘉绾当即便吩咐下去,连赏景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傅允珩笑着拉住她:“还有二十日呢,不必急在一时,你慢些。”
“知道了!”
钱嘉绾笑意未减。
再有两月便是她临盆之期,王祖母可以陪伴她直到生产。
傅允珩腾出些闲暇,近来亲自安排着立后大典。
后位名分已定,他与她的孩子,生下来便有嫡长之名。
“喵呜!”
花丛中的栗子叼了朵花奔到他们面前,脖间挂着金光灿灿的一枚长命锁,身上还沾了些草屑。
憨态可爱的模样,傅允珩与钱嘉绾相视莞尔。
钱嘉绾抬手,为栗子理正颈间金锁。傅允珩眸底盛着柔光,倒映着的皆是心上人的模样。
他还欠她一场举世皆知的大婚。
山河为证,风月同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