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衣收回本命飞剑。
【沉屙】对敖婴態度不好。
原因很简单。
这妖女和自己几次碰面,都藏著心机。
作为自己的本命飞剑,【沉屙】启灵之后,对许多人,许多事,都有了它自己的看法。
像是姜妙音,邓白漪……
若是碰了面,【沉屙】十有八九会主动上前,求碰碰,求摸摸,表现地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哪怕碰上姜凰。
【沉屙】大概也不会像对待敖婴这般无情冷漠。
“不必对我说这些。”
敖婴洒然一笑,道:“我知道,你这本命飞剑不喜欢我。倒也正常……我毕竟是妖修之身,按理来说,与你们大穗剑修不共戴天,如若不是在大月国结了半道善缘。或许我们再次相见,根本不是在【荒墟】,而是北境长城。”
敖婴说的是实话。
如若不是大月国结了善缘……北境长城见到这妖女,谢玄衣根本就不会知晓其名讳。
大概率,一剑斩了。
连丁点神魂都不会留。
“此后不会了。”
谢玄衣道:“人妖两族的仇恨,在我心中……並没有你想像得那么深不可解。”
“哦?”
敖婴又笑一声,虽是附和之笑,但眼中却满是不信。
任谁来都不会信。
南北大战。
这千年来,爆发了不止一次,每一次出力最大,杀妖最狠的都是大穗剑修。
上一次“饮鴆之战”。
一趟北行,赵纯阳所杀的妖国大尊,几乎可以和其他所有大褚阳神加在一起相提比论。
谢玄衣沉默下来。
他理解敖婴心中所想。
其实最开始的自己,的確也是剑修典型。
那时候。
不过是意外碰面,他便与姜凰生死对决……將后者打出本命法身,打断双腿,带回大褚皇城。第一世的“自己”,嫉恶如仇,恨不得杀尽天下妖魔,盪尽南疆邪祟。可慢慢的,谢玄衣的观念发生了改变。这改变,应当是从第二世开始的。
姜凰改变了他对妖修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