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一人正,一人逆。
这一剎的大泽。
仿佛凝固一般。
谢玄衣沉默地看著蚀日,蚀日也沉默地看著谢玄衣。
“真巧啊。”
谢玄衣率先开口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的手掌之上,而后再挪向手掌所覆的蚀日面颊。这的確很巧。
轰碎大蚀丹炉之后,谢玄衣只想离开这座破碎洞天。
他瞬身来到洞天虚空尽头,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推破虚空的动作……
他没做更多想法。
但。
这枚手掌,恰好覆在了蚀日面颊之上。
这大概是一位妖国大修最脆弱的地方。
此刻的蚀日大尊,神色阴沉难看地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他感受到了谢玄衣身上那股令人生畏的浑厚大道气息。
三日不见,已成鱼龙之变。
最糟糕的是。
那股浑厚大道气息,正在节节攀升,似乎隨时可能喷薄而出……
正当蚀日生出此念之际。
神海中响起轰的一声。
只见谢玄衣单手握住手腕。
倒掛大泽虚空中的黑衫年轻剑修,毫无保留,將全部剑意尽数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