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凤毛麟角的那两三位至强者才能做到。
“小陈国师,你上达天听,执掌命线……”
祁烈深吸一口气,咬牙开口:“我斗胆冒昧求问,距离掌教大人出山,还要多久?师兄这段时日可还挨得住,剑宫能够做些什么?”
沉默。
漫长的沉默。
陈镜玄委婉说道:“我曾以【浑圆仪】看过一些未来。此番事故,想请掌教大人出山……恐怕很难。”此言一出,眾人心头俱是一黯。
“不过……”
陈镜玄话锋陡转,连忙安慰道:“情况並没有诸位所想得那么精糟…”
“何出此言?”
祁烈眼神亮了亮。
“先前我曾说过的。”
“我在蚀日大泽,有一位暗子。”
陈镜玄顿了顿,认真说道:“这枚暗子,已埋了许久。”
火海翻涌,炎浪呼啸,最终缓缓归於平静。
王座之上。
红袍大妖面无表情地注视著面前火海,这是他的本命洞天,神通施展自然不会落空……磅礴火舌席捲吞噬了那个盘膝而坐的黑衫阴柔身影,將其压入了火海之下。
只不过。
火海之下,却是撑开了一片漆黑屏障。
无数阴蚀之力,在火海內部交织,扩散,最终化为一枚浑圆无垢的漆黑大域。
“还真是难杀啊。”
蚀日大尊俯视著那枚黑球,漠然开口:“阴蚀之道,固然厉害……但在【蚀日】之下,又能支撑多久?大兄既然选择现身,便应当做好了赴死准备吧?不若干脆利落一些,由我送你再转世一次。”“终於喊我一声大兄了………”
崔鴆感慨开囗。
他以阴蚀之道为伞,扛住了第一拨神通侵袭,此刻神色依旧轻鬆,只不过周遭道意的破碎却是无法掩盖的。
毕竞没有凝道。
这道意和大道之间……相差太远。
当然。
以蚀日大尊目前实力,即便他破境凝道,也不可能是其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