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大尊將一整条完整手臂,颤抖著塞入唇中,喉咙翻涌。
他“缓缓”取出了一枚漆黑捲轴。
。。。。?”
谢玄衣心湖感到了一缕不安。
他看著那枚捲轴,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已然猜到了银月大尊要干什么。
很显然,这一战陷入了僵持,再斗下去,要么银月大尊燃尽气血,要么自己耗尽不死泉……银月不是劫主,他神海正常,不会无缘无故踏上自灭之路。
想要破局。
便只能寻求外力。
这是蚀日大泽的显圣捲轴。
银月大尊……
要请蚀日大尊显圣!
“快点。”
“再快一点。”
飞剑冲天而起。
澄二压低声音,不止一遍开口催促。
“二先生……这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么?”
玄烬有些不解。
这一路南下,他还从未见过澄二这副模样。这位“二先生”精通卦算,聪明绝顶,好像这世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其推演,因此平日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
澄二不语,只是默默送出一缕元气。
虚空破碎,有惨白纸雪縈绕在剑气流光四周,她尽了自己一份力,送玄烬直抵青云之上。
唰。
天地骤然极静。
二人抵达了树界上方,云霄之上,这里一片死寂。
虚空破碎,大量的“灭之道意”如游鱼一般,四处游掠。
谢玄衣已经切碎带走了相当多的道意。
如今,此地所剩的灭之道意,约莫只有三成。
“这……”
即便如此,眼前画面依旧震惊了玄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