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黑血喷涌而出。被斩断的神经末梢疯狂扭动退缩。
然而刀刃陷入几寸后卡住了。
Ghost直接弃了武器,十根手指用力抠进半透明的黏腻薄膜里。
Get…off…her。(从她身上……滚开。)
他手臂瞬间暴起,绞紧的黑色皮膜向两侧被撕开。
触手一根根绷断。
火光洒进豁口。
……
巨大的黑色薄膜在头顶轰然收拢。
阻隔了外界那点微弱燃烧的白磷火光,周遭瞬间堕入令人窒息的黑暗。被撕开的肉墙剧烈收缩,粗壮腕足像被搅动的水草般疯狂翻涌。它们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封闭囊腔。
外界枪管喷吐火舌的轰鸣、奥地利人沙哑发狂的嘶吼,连同直升机的轰响,全都被厚重黏腻的变异组织死死挡在外面。腔体内只剩黏液摩擦的湿滑声响,以及头顶上方一阵阵粗重急促的喘息。
它合上了……
一件战术背心硬邦邦地压上来,你的脸颊肉被挤扁。
那条比大腿还要粗壮的黑色腕足探过来,试图重新缠上你。
岑!
冷刃破开厚重皮囊,深绿色汁液喷溅出来。
Shutyourbloodymouth。(闭上你这该死的嘴。)
Ghost抠住被斩断一半的黑条,发力向外猛扯。
Whogaveyoupermissiontospeak?Whotoldyoutorunofflikeaheadlesschi?(谁允许你说话了?谁叫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
男人抵挡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触手。每说一个单词,他喉结滚动扯出一声闷咳,揽住你的腰往怀里按,试图在这满是腥臭液体的绞肉机里辟出一个干净角落。
周围的黑色肉壁开始收缩。
挤压感从四面八方逼近。脚下传来阵阵黏腻震颤,囊腔内部空间急剧变小。
头顶上一阵滑腻风声劈落。
Ghost立马抱紧你,在湿滑肉堆里找准受力点,后背迎向那条凌空抽下的庞大触手。
Ghost!你吓坏了。
男人闷哼一声,手中短刀捅进肉壁,刀刃下压,往下划开一道半米长的裂口。
浓稠黏液顺着刀口倾泻而下,浇在他的战术头盔和肩膀。
臭氧与福尔马林混杂的恶臭钻进鼻腔。
Ispendthousandsmaintainingmygear。(我花了成千上万保养我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