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现代设计感极强,大片落地玻璃与银灰色金属框架交织,底部被修剪整齐的绿植环绕。
大厦前方是一片开阔的下沉式广场,有几家露天咖啡馆,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白色的遮阳伞。
你们在广场边缘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距离约定接头的日子还有四天,此刻的大厦只是商务人士进出的普通场所。
Zimo靠在椅背上。
他表面上在看广场上来往的行人,视线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厦的几个主要出入口、一楼大厅的保安站位以及隐蔽在灯柱顶端的监控探头。
主入口人流最大,侧门有两个,另外还有一个地下车库通道。他目视前方,轻声对你开口,安保级别比普通大楼高。不过这几天我们就是普通游客,多来看看环境。别一直盯着保安看,放松点。
好。你学着他的样子偷看周围。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你,忽然弹了一下你手里的饮料罐。‘叮’的一声。
干嘛?你恶狠狠地扭头。
看你这拘谨的样。喝啊。
他笑了笑,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有我在,出不了大岔子。等把那尊东西交接完,我们去坐飞机。很快就能回家。
你一愣。
回家。
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只是计划日程表上即将划去的下一个待办事项。
可Zimo不是相信你是平行时空穿越过来的吗……
你:你画的这个大饼我吃了。
他:这次不是大饼了,骗你是小狗。
……
你捧着冰凉的罐子,抬头看向天空。
几抹白云飘过,无人机从头顶高空掠过,很快又消失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里。
广场上的鸽子被一个小孩追得呼啦啦飞起,遮阳伞下的客人抬起头看,又低头喝咖啡。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一片亮晃晃的白。
……
你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正想感叹一句,忽的尿意来袭。
糟糕!是那瓶冰橙子汽水!
Zimo起身准备走,你一把拉住他:哥,我想去里面上个厕所!
你哀愁地仰起脸。
被你猛地一拽,Zimo回过头,视线对上你挤作一团的五官。短暂愣怔过后,他没绷住,哼出一声闷笑,肩膀跟着抖了两下。
膀胱要炸了?
他把空易拉罐扔进长椅旁边的分类垃圾桶,转身推着你的肩往前走,走,哥带你借洗手间去。
他步伐迈得开,在注意到你略显拘谨的腿后便自然放缓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