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尾巴慌乱甩了两下,Zimo拧眉掀起冲锋衣,根部紧紧连在你的尾椎,末端的小叁角正不安地甩来甩去。
一双手沿着你的脊椎线条,隔着衣服一寸寸往下按压。
力道适中,按过每一节脊骨。
疼就吱声。他低声交代。
……老乡,这个场面很18禁啊你有发觉吗?!
你扒住沙发靠背的手指用力起来,咬住下唇不禁有些焦躁,尾巴啪啪拍在沙发上。
热乎乎的掌心顺着你的腰线一路滑到尾椎上方,停住,覆住那块区域。掌心贴着面料往下摁了摁,热意藤蔓般攀延。你没忍住颤了颤。
好,好爽!
纤细的尾巴啪一声搭上青年结实的小臂,藤蔓攀附阳光般,一圈圈绕上缠紧,布料摩挲。
Zimo动作一僵。他垂下视线,盯着那根绕上手臂的尾巴,深吸一口气。
邪门了……他嘟囔了一句。扣住那截不安分的尾巴,防止它乱动。
奇异的触感顺着尾椎直窜脊柱,你感觉自己的命门都被捏住了,伏在沙发上呼吸放轻,忍不住回头看。
骨头没变形。他下了结论,松开握着尾巴的手,拍了拍你的后腰,起来吧。先把衣服穿好。
叮咚——
门铃响起。
Zimo迅速扯下冲锋衣盖住你的尾巴,眼神瞬间降温。
他摸向后腰的战术折迭刀,贴墙移向玄关的门。
透过猫眼看清外面后,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Roomservibsp;sir。(客房服务,先生。)门外传来服务生标准的英语。
Zimo回头看了你一眼。
他解开门链,拽开一条缝,朝推餐车的服务生笑笑。
Leaveithere。I'lltakeit。(放这就行。我自己拿。)
他接管餐车,拿几张刚才缴获的日元小费打发了服务生。随即反锁,将餐车推了进来。
你眼睛亮亮地看着美食迫近。
这一车都是我们的嘛?
这一层只有我们,你说呢。
餐盘盖子掀开,和牛的焦香和味增汤的热气瞬间充斥空间。
Zimo将两个食盒端上茶几,拉开一罐冰镇的朝日啤酒,拉环脆响——嗤。然后是气泡翻涌的细碎声。
过来吃饭。他把其中一盒推到你那侧,吃饱了才有力气发愁。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呢。
哥你好会照顾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