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免税店区域,人流越发密集。
自动扶梯口的电台广播正在循环播报一连串英语和日语的航班信息。
Zimo停在自动贩卖机前,扔了几个硬币进去。
砰砰。
两瓶温热的矿泉水掉进取货口。他弯腰捞起,拧开其中一瓶的塑料盖,递到你面前。水汽蒸腾。
喝口热的压压惊。他目光落在你依然紧紧抓在身前的黑色双肩包上。包带勒着你的肩膀,冲锋衣被拽得有些走形。
你艰难地拧开水喝了一口,舒舒服服。
他看了一会儿,耐心很快见底。
行了,就你这小细胳膊,背个包跟扛沙袋似的。他从你肩上把包卸了下来。
你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朝他咧嘴笑。
谢谢~
Zimo轻笑一声,然而刚刚勾住提带,他便动作一滞。
……
他单手拎着它往下坠了坠,又提起来掂了掂。
怎么了?你好奇。
Zimo没回答,他眯眼拉开拉链。
滋啦——
你踮起脚往里看。
视野里映入金灿灿的一角。
他把口子扯大。你脑袋嗡一声。
——一只金猫雕塑端端正正卡在包里。
裹着好几层气泡膜,猫眼处嵌着两颗幽绿的宝石,在机场的日光灯下折出一线冷冽的光,正好打在你瞳孔上。
你眨了好几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包里俨然是一只包装严实的金猫雕塑!
……
!
你和子墨同时抬头,惊悚地对望。
完了,拿错了。是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你睁大眼睛,猛地转身往后看。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