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赵家的诚意,来松雪镇,我会亲自放人。放心,赵公子现在怎么样,半个月后还是怎么样。”
“你!”赵崇远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攥着手杖的手青筋暴起。佟述白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半个月,赵天昊不会有好日子过。他捂着心口,身形摇晃,整个人瞬间苍老不少。
“爸!”
赵茉蝶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忽然直挺挺跪在佟述白面前。
“佟述白,”她抬起头,眼眶红着,“放了他吧。今晚的事,都是父亲为了我。”
她的手伸向后脑勺摸索几下,然后那头白金色的头发被她整个取了下来,露出没有一根头发的光头。
“茉蝶!”
赵崇远脸色骤变,想冲过去阻止她,可他刚迈出一步,身子摇晃着便一头撞在墙上,软软倒下去。
“爸!”赵滕终于还是冲过去扶起老爷子,手忙脚乱地去探鼻息,“爸!爸你醒醒!”
赵茉蝶回头又转回来,弯下腰,额头磕在地上。身后是倒地的父亲,现在局面已经完全无法挽回了,此刻她只能选择服软。
“佟述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冬青。让你们父女分离这么多年。”
“但我不是回来抢人的。我这次回来。。。。。。我没几年可活了。人之将死,只是想……回来看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现在低头的只有赵家人,赵滕抱着父亲,一声一声喊着爸,还有面前跪着的把简冬青送走的女人。
“半个月后,松雪镇。”
他转身朝轮椅走去,这时,轮椅上的简冬青突然动了一下。
“疼。。。。。。”
她两只手死死按在肚子上,整个人在轮椅上缩成一团,眉头皱得死紧,嘴唇发白。
“疼,好疼。”
佟述白脸色一变,几步冲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小咪?小咪!”
他急着伸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可手指因为失血和剧痛不听使唤,几次都没解开。一旁的齐诲汝立刻上去帮忙,俩人手忙脚乱一通终于解开。
简冬青手还在肚子上按着,浑身都在抖。他按住她的手,想让她别乱动,可她疼得太厉害,睁开的眼睛根本看不清面前是谁,只觉好多人影要压过来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