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到囊袋的时候,夏屿的反应尤其大,他的腿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像狗儿的哼唧。
“阿姐…不…不要了…求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
夏鲤没有停,她自己都有些迷茫这为什么不停下。明明可以停下的,毕竟药涂完了,可以松手了,该讲的也讲了…为什么没有呢?
她的手指那在那里,甚至以更快的速度上下套弄着,小夏屿在手中搏动着,呜呜哭着。泪水流的太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她的手指弄得黏糊糊。
就在夏屿按上她的手,再也不能忍受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小萤的声音。
“小姐,厨房刚做好的桂花糕,四娘听说小少爷也在,叫我赶紧送来给您尝尝。”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夏鲤坐在床沿,手里握着夏屿的肉棒,夏屿半躺在榻上,双腿大开,衣襟敞着,胸口泛粉,脸上全是泪痕。
只消一眼看去,便知是姐弟相仠。
“小姐?”小萤又喊了一声,“我进来了?”
夏鲤松开手,飞快地拉了件薄毯盖在夏屿身上,然后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只露出一条缝。
“不用了,我跟阿屿都不饿。你拿去给四娘她们分了吧,我明日再来尝尝其他。”
小萤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心里疑惑夏屿明明在,为何房间这般安静?
但夏鲤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发热了?我去冰窖拿些冰来——”
“没有,我方才是看书有些入迷了。”
“好吧…”小萤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
“那小姐早些歇息,莫叫小少爷待久了。”
“嗯,知道了,莫担心。”
小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夏鲤光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差点被发现了…
她手上还一片黏湿,尽是弟弟的精水。
她深吸一口气,走回塌边,见夏屿还有意把自己藏在毯子下。
心想,这小子还会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