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护士不敢想,她也怕自己搞错了。
白柔直直站着没说话。
二人都被温姝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
见护士也没说话,自己也早就先入为主,便道。
“温姝你在胡说什么,大院里谁不知道我和蔺大哥是青梅竹马,该出去的是你才对!”
白柔心虚,她的确撒了谎。
登记的时候谎称自己是蔺文轩的配偶。
这才导致医院没有打电话通知温姝。
害得温姝白白的担惊受怕。
听到这句话,温姝这才明白,难怪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收到消息。
原来是白柔撒了谎,在医院偷偷地照顾受伤的蔺文轩。
“你有什么资格照顾他,我们才是合法夫妻,该出去的是你,白柔!”
温姝从来不是个懦弱的人,硬刚是最好的办法。
护士被这场面震慑住了。
她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叫白柔的女人不是蔺文轩的媳妇。
那她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蔺中尉最重要的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听着这边在吵架,爱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蔺文轩已经昏迷了好几天,此时住的是独立病房。
听八卦的人围在门口。
小时候的门被堵得水泄不通。
眼见着大家渐渐把矛头指向自己。
白柔坐不住了。
刚刚想装可怜的那股劲,已经被温姝给死死地压制下去了。
她从未想过道歉,反而是恼羞成怒的嘶吼。
“你是他妻子又怎样?他昏迷了这么多天,你在哪里?你有找过他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早就死在外面了,还能在这儿躺着?”
“作为夫妻,你连作为妻子的义务都尽不到,反倒在这里指责我的不是,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