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陈敬山活不到现在。
更不要说短时间内还能恢复得和常人无异。
这就是陈敬忠会流露出的震惊诧异和不解的根本所在。
至于惶恐和害怕……自然是因为害怕陈敬山察觉出,他就是那个偷走他精元的人。
或许,这也是那天街头上面,他会对陈敬山起杀意的真正原因。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难怪陈老太爷会危在旦夕,对方这是担心老爷子醒过来后揭穿他,于是索性就来个杀人灭口。
可那是对方的嫡亲祖父啊。
太禽兽不如了!
君澜蹙眉,眼底的寒芒呈实质性迸射而出,冷冷地望着陈敬忠。
后者本就心中惶恐,再被她这样的目光盯着,脊背上瞬间炸出一层白毛冷汗。
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冷汗如黄豆一般,大颗大颗的从他两边的额头上面滚落下来。
那些还围绕着他疯狂吹彩虹屁的世家子弟们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大家暂时停下拍马屁,狐疑地望着他。
“陈兄,你这是怎么啦?”
“是啊陈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马屁夸赞声换成了关心的询问声。
至于这份关心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也没时间去求证,因为下一刻,就听两个声音同同时响起。
“因为他心中有鬼。”
“他心虚。”
前者是陈敬山的声音,后者是君澜。
能隐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很不容易了。
君澜知道这已经是陈敬山的极限了,她默默将战场让给对方。
两兄弟之间的事情,就先让他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她再插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