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也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是啊老者,我也是如此。
我本是卷帘大将,执掌天庭凌霄宝殿的卷帘,手中降妖宝杖更是神器,可在此地,宝杖竟变得沉重无比,连挥都挥不动,更别说降妖除魔、驱散天灾了。”
观音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她迈步走到草舍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东方的天际,隐隐有一丝黑气萦绕,虽不明显,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与当年悟空大闹天宫时的戾气截然不同,却又比那戾气更显阴邪。
“你们可知,悟空当年告假,说的是何事?”
观音转过身,目光落在唐三藏身上,语气严肃地问道。
唐三藏沉思片刻,缓缓道:“他当时说得含糊,只说他的本源之力受损,需要去一个隐秘之地寻一样东西,修补本源,还说那东西关乎他能否突破当前的境界,也关乎他能否护我顺利取经。
贫僧追问他具体是何地、何物,他却不肯多言,只说此事凶险,不便告知,免得连累我师徒三人。”
“本源之力受损?”
观音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悟空乃石猴所化,天生地养,本源浑厚无比,当年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也未曾损伤本源,怎会突然本源受损?莫非,他当年大闹天宫时,留下了什么隐患?”
八戒嗤笑一声,道:“隐患?俺看他就是故意找借口溜走!那猴头,向来野惯了,怎肯心甘情愿跟着师傅去西天取经,受那诸多约束?说不定,他早就跑回花果山,当他的美猴王去了,把我们师徒三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八戒,休得胡言!”
唐三藏厉声呵斥,“悟空虽性子顽劣,却绝非忘恩负义之辈。
当年他被我赶走,心中虽有怨恨,却也未曾真正离去,若不是他,我早已被那白骨精所害。
他此次一去十四载,定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绝非故意溜走。”
沙僧也连忙劝道:“是啊八戒师兄,师傅说得对。
大师兄向来重情重义,当年在流沙河,若不是大师兄出手相助,我也无法皈依佛门,跟着师傅取经。
他一定是遇到了难处,才无法按时回来。”
八戒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道:“难处?他能有什么难处?他有火眼金睛,有如意金箍棒,还有七十二变、筋斗云,三界之内,能困住他的,屈指可数!依俺看,他就是不想回来,故意躲着我们!”
观音摆了摆手,制止了几人的争执,语气严肃地说道:“八戒,你休要妄下断言。
悟空的性子,我比你们更清楚,他虽顽劣,却重诺守信,更何况,取经乃是他的劫数,也是他的机缘,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此次一去十四载未归,又让你们师徒三人困在此地,必定是有天大的变故。”
“变故?”
唐三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问道,“老者,莫非悟空他……他遭遇了不测?”
观音摇了摇头,道:“不好说。
悟空乃不死之身,除非是魂飞魄散,否则绝不会轻易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