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张模糊的侧面照……
顾焰皱眉,他往下看,视线落在姓名栏上,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向晴阳。
杨景文不是很理解,指着这个自认上门的调酒师阿凯,问他:“他不是那个人?”
顾焰闭上眼想了想,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肯定不长这样。”当时的他斩钉截铁的说。
“那他应该长什么样?”杨景文好奇问他。
顾焰说不上来。
对啊,那他应该长什么样呢?
顾焰呼吸急促起来,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模糊的员工照,再对着相册里那张侧面照,火气和荒谬感窜上来。
“我又查了查,所有的名字都给你对了一下,只有一个叫‘向日’的没对上号,找不到人。”
“向日?”
想日?
顾焰特别无语:“你给我闹呢,这种破名字,哪个正经人会叫这个?还向日?他咋不叫‘向日葵’呢?”
“你爱信不信,当初人家报的就这破名儿。”
杨景文在那头乐着,“听着就是从一个名字里抠出来的字儿的,搞不好就是人家随手糊弄的假名儿,跟你点外卖备注‘顾火’一个德行。”
“你可拉到吧。”顾焰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向日?向日葵?向晴阳?
向日葵?向日?向晴阳!
上气儿不接下气儿,顾焰捂住心口,脑子里无数根弦同时崩断,只剩下一片嗡鸣。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操。”